窗外传来鸡叫,一夜又过去。
封天极心底某
,轻轻动了一下。
“行,”封天极点
答应。
“我想,你母亲也不会想让你记得她的祭日,她去时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她应该是希望你快乐安康,而不是总记着她去时难过的样子。”
南昭雪提着药箱,带着那一点香回院子。
“是这样吗?”
“那他们就没有人告诉过你,这不是沉香?”南昭雪奇怪。
“嗯,”南昭雪点
,“你仔细回想,除了今天,你之前毒发的时候,是不是都用过这种香?”
他的生母
份卑微,沉香本就极难得,她生前没资格用这种香料,想来也是来之不易,而且特别珍惜。
封天极嘴
微抿,沉默片刻
:“就是我母亲留下的,一小块沉香,我每次用一小点,并不舍得多用。”
母亲去的时候我太小,我也怀疑过,她是不是死的冤枉,所以,她
边的东西我都格外用心。”
“有事问你,”南昭雪在他对面坐下,“你是不是点香了?”
“能给我一点吗?我去研究研究。”
“这不是沉香,”南昭雪的话无情打断他的温情猜想,“只是极像沉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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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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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南昭雪斩钉截铁,“母亲都是这样,只希望孩子过得好,过得开心,难过的事都抛开。”
封天极:“……”
“你点的什么香?”
如果是,那意思就很明显了。
封天极目光往桌子上一掠,略点
:“是,今天其实……”
他猜想,母亲
上,大概就是沾染着这种味
吧。
南昭雪眼中闪过惊诧,想着自己刚才打断他,而且说得太直接生
,有点后悔。
“不是?”
南昭雪也有点郁闷,这也是,他问人家有没有毒,人家就只回答有还是没有,不会多嘴跟他说这是什么香。
“……没有,”封天极苦笑,“我不想暴
太多,只让他们看有没有毒,至于是什么香,倒没问,他们也没说。”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这种落差实在太大,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是。”
封天极眼睛微睁,满脸都是不可置信,额角的青
都迸起来。
封天极一愣:“什么?”
封天极又岂会不明白,他低
看着手臂,被划开的口子还在。
南昭雪把那个放血的小碗端过来:“这是你毒发时,我给你放的血,和香炉中香灰的味
一样,这并非沉香。”
“这东西没毒,”封天极看着小香炉,“这香是我偷偷拿出来的,拿出
后,我就找人看过,太医看过,普通郎中也看过。
她心里疑惑,那就奇怪了,这东西要是没毒,怎么香灰和封天极的毒血味那么像?
“今日是我母亲祭日,”他艰涩开口,“我只是……”
封天极躺在床上,一条黑影无声闪入。
封天极抬
,漆黑无光的眼中,又缓缓有了亮,像遥遥升起的星辰。
“去查,当年母亲用过的所有东西,是否有记档,是否有人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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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昭雪把香炉取过来:“你还是回想一下,我刚才说的问题,如果你每次毒发都和这个有关,那就要好好查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