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良娣指着她笑，“你这孩子，小时候不是同他玩的很好么？怎么如今倒推说不知了？”

梁良娣一个个地打开了，絮絮嘱咐她妹妹，“这是玉菁膏，加了珍珠粉和紫茉莉磨的，比外买的铅粉好。这是杏仁蜜，滋养肌肤的。这是莲香水，补水的，你的肌肤总是发干，要自己留心着涂抹啊。这些你都带回去。”

如此梁只得收下。

她神态羞，落入履霜眼中，她只觉得浑都发冷。明明先前打算地好好的，要尽力促成梁与窦宪的婚事，可当那样一个人真正坐在了她的面前，说起她的爱慕，履霜发觉自己还是没法听下去。

梁良娣接口，“咱们困在这深里，想要见一见家人也是难呐。”转问她妹妹，“你却是一直都住在外的，你来给太子妃说说窦二公子的近况呢。”

“超出你份例的，去要，没的和人夹缠。”

内殿的妆奁过来。

终于说到这上了，几人心中都各怀心思地一震，但面上却没有显出来，仍是如常地微笑着。

竹茹觑着她神色，代她，“咱们殿下和二公子虽是兄妹，来窦府却晚。竟不知梁姑娘同二公子，原来是青梅竹么？”

履霜摇微笑，“看你们姐妹和睦，我在旁边也很羡慕呢。”

梁良娣感激地对履霜，“妾姐妹两个叽叽喳喳地说了这许久，倒把殿下抛在一边了，是我们的不是。”

梁良娣顺势，“妾姐妹俩，从小是打打闹闹长大的。如今不过是分开了，关系才好些。哪里比得上殿下和窦二公子呢？”

过了一会儿，雁书拿了她的瓶瓶罐罐来。

履霜心中百感交集，但还是尽量维持着镇定的微笑的表情，接口，“青梅竹的情分，一向是比旁的人深的。”

梁良娣温言，“姐姐还可以再向司香局要的，你不要担心。”

梁良娣点点，接口，“何况如今妾和太子妃都在东。若能...，倒是亲上加亲了。”

梁面红耳赤地低下了，“这，这我如何会知...”

履霜先，“说到二哥，我倒是有很久都没见到他了。”

梁的脸更红了，支吾说，“姐姐也说了是小时候。”

见梁良娣有些急，要再说，履霜开口，“姑娘把它们都收下吧。你姐姐一早就给你预备好了这些，这都是为你的一片心呢。你若不收下，岂不辜负？再则你也不要担心她东西不够使。一旦没了，她自己不记得，我也会打发人去司香局要的。”

梁笑了，神态单纯而真挚，“我们很小就认识了。那时候我刚刚被伯母收养，元旦跟着她去里朝贺。在那里我第一次见到了他...”

梁笑，“姐姐上次给的，我还没用掉呢。这些你自己留着吧。全给了我，你用什么？”

却被履霜拦住了。她注视着梁的眼睛

梁见她们虽说的隐晦，但隐隐是把事情定了。心中喜悦，起便想拜倒。

履霜想起前阵子她的频频示好，原来她一早就有如此打算。心中一片冷沉，默不作声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