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得好事?”组委会主席咬牙切齿地问
。
场下一片哗然,大家没料到她会这样直白地羞辱白竹。
齐彦老先生吃的盐比别人吃的米还多,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感到被冒犯,反而笑着为白芷兰鼓掌。
主办方满脑袋都是冷汗,生怕她是来砸场子的,却没有胆量把她请走。如果他们真这么干了,明年还有没有华语金曲奖都是个问题。在此之前谁能想到白芷兰的妈妈能量那么大!
然而她话音急转:“但是就在刚才,我忽然明白了那句话的真正
义。如果我甩袖走了,被我留下的妈妈会是什么感受?她会难过吗?会担心吗?会失望吗?会的,她一定会,所以我咬着牙留了下来,我甚至想走上台,从白竹手里领走这个奖。无论那会把我至于何种难堪的境地,我都可以忍受。为了不让自己爱的人受伤害,我可以变得如此强大,就像是有了
肋,所以必须修筑更坚
的铠甲去保护她。我终于明白了甩手离开不是潇洒,而是
“好了,这个奖杯终于干净了。”她弯下腰对着话筒说
,然后转回
向
齐彦老先生解释:“老师,这句话不是针对您,我说的那个人是谁大家应该能猜到。”
白芷兰定了定神,把奖杯举到眼前说
:“这段时间我学到了很多。来之前我妈妈告诉我――爱是
肋,爱是盔甲。我一直不明白这句话该怎么理解,恰如我不明白什么叫
爱。如果是三个月前的我来拿这个奖,我一定会拂袖而去,我甚至不会感谢任何人,因为我认为我拿到这个奖是实至名归的。我刚出
那年发行的第一张EP就登上了华语金曲榜的第一位,而且蝉联桂冠六个月,却与最佳新人奖失之交臂;我出
第二年专辑销量过了百万,多首歌曲占据了各大音乐榜的榜首,却与最佳专辑、最佳金曲、最受欢迎女歌手奖
肩而过;如今是我出
的第三年,我的专辑销量超两百万,再怎么说,也该轮到我拿奖了对吗?”
台下的乐迷齐声喊
:“对!”
白芷兰果然很
合,站起来与母亲、安朗、安子石、安重樱拥抱,然后忽略了周围所有试图向她祝贺的人,一步一步走上领奖台。她华丽的裙摆拖得长长的,在灯光下散发着淡粉色的荧芒,像是从空灵之境中走出的女神,优雅、柔和、宁静。
很显然,她并未被刚才的那段插曲惹恼,反而状态很好。
台下的观众热烈鼓掌,显然很喜欢她桀骜不驯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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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都面色阴沉、内心焦急。毫无疑问,经此一事,华语金曲奖的
金量一定会大大降低,公信力也会遭受质疑。
她热烈地与
齐彦老先生拥抱,向他述说自己的崇拜。老先生拍了拍她的脑袋,对她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接过奖杯后,她冲老先生歉然地笑了笑,然后拿出母亲交给她的手帕,将奖杯里里外外
了一遍。
然而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好好把奖颁完才是当务之急。白芷兰脾气有多火爆全娱乐圈的人都知
,现在只能祈祷她看在
齐彦老先生的面子上
合一点,不要上去直接把奖杯给砸了。
其余人纷纷低下
不敢接话。
白芷兰轻笑一声继续
:“所以我觉得我不需要感谢任何人,能走到今天,我靠的是自己的努力和才华,我的所有专辑都是我单独作词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