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勺和沈勇晃晃悠悠出了衙门，一路打听，终于知那张文海秀才住在东巷府南城老弄里的梁园。那是以前他师父的宅子，据说张文海从小便失了爹娘，是梁夫子将他养大的，两人情同父子。正巧梁老夫子又无子女，因此两人一直相依为命地住着，感情深厚。

两人在老弄里转了好几个圈儿，终于是找到那隐在巷子深的“梁园”

第31章糖烧饼和疯秀才

沈勇不解，“娘子，你出门呀？”

这房子老了，黑色的木门，上一块颇有些书香之气的小匾额，黑底白字，写着“梁园”。屋檐下面，挂着一盏白色的纸灯笼，上面无字，连个“奠”字都没有，却有些说不出的凄凉在里。

人拿着一个大盘子，盘里堆了小山儿一般的鸡卷儿，四个孩子在门口，“咔嚓咔嚓”吃得跟小耗子似的，美得都没工夫说笑了。

沈勇愣了愣，赶紧接了篮子点，“对，咱们让那秀才酒后吐真言！”

又敲了一阵子，“吱呀”一声，隔的一人家将窗打开，有个半大不小的丫探出来，问，“你们找梁夫子么？前不久过世了。”

沈勇和方一勺对视了一眼，都无奈摇，方一勺接过沈勇手上的食盒，沈勇走上那三级石台阶，扣动门环。

说完，沈勇一手提着食盒、一手拉着方一勺，嘴里叼着卷儿，出门。

沈勇耸耸肩，反正他不太待见那样的，事情拖泥带水，到后来连累一堆人跟着受苦。

沈勇赶紧拦住，.“姑娘等等，我是梁夫子的学生，听说师父他老人家去了，所以想找这秀才讨个说法。”

“在的，估计是喝醉了吧。”丫，“你们就算敲门到半夜，他也未必会醒来开门，估计要等到他再去买酒，才会出门。”

灶房里面，方一勺取来了一个食盒，往里放了两大盘子的卷还有一壶好酒。

“他不吃饭的么？”方一勺忍不住问。

沈勇和方一勺暗自皱眉，这书生有些可怜。

“哦……”那丫又将窗打开了，看了看沈勇和方一勺，叹了口气，“你们若是找他算账，也便拉倒吧，自从夫子去了，那秀才也不知挨过多少顿打了，每次打他，他不过傻笑而已，还说打得好，后来大家都当他疯了，也不再为难他。”

“那他可在梁园里？”沈勇问。

“哦，我们找张秀才。”方一勺。

“梁老夫子死了，那张秀才一定很伤心。”方一勺对沈勇，“所以才每日借酒消愁了吧。”

“啪啪”两声后，门内无人作答。

方一勺笑看他，，“相公，有些事情很难说呀，每个人境不一样。”

方一勺将食盒给沈勇，，“走，咱们找那秀才喝酒去。”

“找那狼心狗肺的作甚？”那姑娘一脸不待见，便要关窗。

“谁让他自个儿不争气了。”沈勇不屑地，“那窑姐是有多好？要搞得如此天翻地覆？就算是真心爱上了，男人好歹有些担当吧。大错铸成了才来后悔有什么用，所以说酸臭书生都这个德行，优柔寡断。”

“吃什么饭呀，他那就是作死呢。”丫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