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少爷啊。”狱卒的脸上立刻浮现笑，恭恭敬敬地接了过去，“您来了？有什么事您吩咐一声便是了。”

她低轻轻了眼角，看顾十八娘看书聚会神，便轻手轻脚地转过出去了。

灵元一直走到最里面，望着那永不见天日的窄小牢房，有一瞬间的失神。

说着话她笑意更，伸手拍了拍灵宝的手，“没想到灵宝如此信我，不问也不闹就听我的话，灵宝，你如此信我，我怎能不信你，不相信灵元？”

灵元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伴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墙角慢慢挪过来一个人。

他伸手拨了拨额前的长发，看了眼矗立在牢外的灵元。

“大人……”狱卒小心地唤，却见灵元扬了扬手里的属于刑尚书亲赐的腰牌，忙垂下不敢言语。

裹着黑披风的灵元神色淡漠地嗯了声，脚步未停慢慢地向内而去。

几个月未见，当初被他亲手押回来的杨太生，已经完全变了个人，形瘦得只剩一把骨，须发凌乱，双眼陷入眼窝，最终他还是没逃过朱春明的手，落到了他该来的刑大牢，虽然经过五城兵司抢去多加照料，但那一只还是坏了。

可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说罢看着神色淡然的顾十八娘，抿了抿嘴，“哥哥……哥哥不是了坏事不敢见小姐……”

此时，刑大牢里，阳光以及春风是绝对不会透进来，这里只有阴暗，蛛网遍布，地上老鼠横行，大摇大摆，显然在这里它们比人还要有气势。

他的声音从容，牢狱之灾，严刑拷打，似乎并没有在他上留下任何印记。

一阵脚步声打破了这里的安静。

这里既没有犯人的喊冤声也没有受刑人的呻声，如同死一般安静，这种安静反而让人骨悚然。

，“不过哥哥说他会在暗地里保护咱们的……”

“小兄弟，是你啊……”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内传来。

灵宝内心的惶恐顾十八娘自然一目了然，她不由轻叹一口气，伸手招呼她坐下，笑点点。

去年这个时候，他也曾站在这里，看着那个受刑昏睡的少年，满心担忧难过焦急，他以为那只是一次意外，以后他再不会有如此心境站在大牢里，他灵元无父无母无亲无友，在这世上除了顾海一家人，再没人能让他动心动情。

“我还说今天送饭送得早……原来是小兄弟……”他笑。

顾十八娘说了这句话，灵宝忍不住了鼻子，看着重新又拿起书卷面色安宁地读起来的顾十八娘。

当初只想卖为以偿救命之恩，其实想起来，救命之恩不仅未偿，反而是一直被这双手护在后。

她恍惚又回到那日风雪中，冰天寒地茫茫无助，一双手就这样伸到眼前，轻轻地那么一拉，让他们兄妹跃出了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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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狱卒警惕地喊，视线投向长长甬的尽，早已经适应黑暗的视线里很快便出现一个人影。

“大人

第171章尽力

“小兄弟有什么事？”他笑问。

“我知啊，我一直都知，”她认真地给灵宝解释，“所以我不要你去见他，不要你跟他走，我当时还想了，就是你跟我闹，跟我哭，我都不会放你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