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不过地基还在。秦无咎手不缺钱，路上给一些富贵人家的老人画像，因画的极象得了不少酬劳，她又把原来上带的簪环首饰金银锞子都拿去换了银钱，盖房置地安顿下来。

“噤声！”又一慢悠悠的声音低喝，“家国大事不是我等商贾可指摘的，小心招祸。高门大宅里的事，谁能说得清，我还听说凉国公世子夫人丝毫不恼，后脚就买进门去一个绝色，人家闭门思过，也比升斗小民快活多了。”

秦无咎一咬牙，背上谢佑，走上寻师求教之路。这样来来回回两个多月，秦无咎几乎踏遍了青云县，连临近的两个县都去了，还是没能得偿所愿。

可谢昌这个普普通通村里出的小子，又父母皆丧，哪个名师书院肯收他？不说秦无咎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就是谢家庄最见过世面的里正，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没办法，歇了几日，她把谢佑托付给里正五叔，去了东州。

秦无咎挑了挑眉，听了这几句八卦，东州没算白来，渣渣们不好过，她就放心了。

秦无咎心中一动，北疆的千，莫不是那黑衣人。

这事安抚了秦无咎的焦躁情绪，慢慢静下心来先自学着，不知不觉立冬都过去了许久，已经是一年当中最冷的时候。

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隐隐的怒意，“还能为何，去岁我望北疆贩卖，差点回不来，那屠城之祸的水深着，听贤弟这么一说，凉国公要是因为此事，丢了兵权算什么，就算赔上他满门――”

理顺这些事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之后秦无咎开始着手为科举准备。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第一步就遇到了挫折。

屏风后是隔出来的雅座，只听一个略有些高亢的声音说：“要说起京城的热闹，嘿，最近这热闹一出一出的，还都跟凉国公府有关系，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凉国公，这回也弄得灰土脸，在家闭门思过不说，听说还丢了镇北军的兵权。”

吃着吃着，她被旁边屏风后的高谈阔论引了。

在东州寻访几日还是一无所获，秦无咎无奈，打算吃完这顿饭就先回去，再另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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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咎并不想随便找个私塾从读起，她是学过四书五经的，有基础，其中就更不用说了，小易陷入沉睡，但书还在，附带着各种经义、注疏，静静待在空间里。秦无咎觉得即便当世大儒，也不见有得比她这本书的内容更齐全的了。

这是秦无咎深思熟虑之后想到的，她既然要科举，以科举之难，那势必没有多余的力去赚钱，以后的日子肯定要起早贪黑勤学不辍，只能发扬华夏人有点钱就盖房子置地的优良传统，靠地租解决生计。

好像对别人的反应很满意，高亢的声音更高了几分，“这算什么，多臭了名声，这事过去没几天，北疆回来一个千，不知怎地，就牵扯上了凉国公，丢了兵权这才是真真的伤动骨呢。”

接着就绘声绘色的讲起凉国公世子与寡嫂的香艳故事，“为此凉国公府和靖安侯府交恶，世子夫人更是连病带气差点死了。后来传出是那寡嫂所为，说是因为嗣子的事不忿，才下这等事来，谁信呐，只那寡嫂上吊死了，算是盖棺定论。”

她现在需要的是在名师指点下，按照科举的要求系统的学习。

这一天秦无咎依旧天蒙蒙亮就起来了，外面天阴沉沉的，飘着零星的雪花，她给睡得正香的谢佑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