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灯熄了，眼前陷入一片昏暗。

魏劭便张开嘴，口里发出“啊呜”一声，一口衔住了她的手。

腓腓四五个月大了，刚学会自己坐，这几天渐渐和这个爹混的也有点熟起来，坐在他腹上，被魏劭双手兜着左右摇晃，兴奋地咯咯笑个不停。

和他成婚后的这三年多里，她从一个十四岁的少女，变成了腓腓的母亲，和他却一直聚少离多。

腓腓咯咯笑声更大。

这次离家，也不知他多久才能回来。

明天一早，他又要走了。

腓腓和父亲玩的不亦乐乎，看到小乔出来了，转朝她咿咿呀呀。

魏劭出来的时候，小乔刚哄睡了腓腓，听到他出来脚步声，手指放到嘴边，轻轻嘘了一下。

大约是怕惊醒腓腓，敲门声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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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微笑：“好。早些歇息。”

两人分开后，小乔浑透，魏劭也仰面躺在她边，大口地息。

魏劭似乎很快就睡了过去，没见他再动过。

但小乔立刻就醒了，支起了肩膀。

平常这时候，腓腓都已经睡了。魏劭去了后，她被小乔抱在怀里，吃了几口，瞌睡渐渐便上来，闭上了眼睛。

魏劭看了她一眼，翻下了榻。

除此之外的话题，魏劭似乎有意躲避，也无和她说下去的望。

魏劭的手伸了过来，将她搂了过去。

逗她在玩儿。

又顺他腹往上爬，爬到了魏劭的膛上，伸出小手摸他鼻梁。

……

他有力的手掌，紧紧掐住她的腰肢。

这几天里，他们说过的最多的话题，便是有关腓腓的事。

后来两人去浴房各自净了净，回来再次躺了下去。

魏劭便放轻脚步，慢慢地靠近。

小乔却一直睡不着觉。她睁着眼睛，听着边男人和不远小床上腓腓的呼之声，迟迟无法入眠。

魏劭一副白牙，叼住女儿的手指，也跟着笑。

房里光线昏暗，但小乔依然能看到他膛剧烈起伏的轮廓。

小乔抱着腓腓，轻轻放她到了小床上，替她盖被。

魏劭便松了齿，抱着腓腓坐了起来，清了清嗓：“我上出汗了，去冲个凉。”

那个晚上过后，小乔和魏劭两人的关系，便一直像今晚这般。

……

深夜，小乔终于也累了，迷迷糊糊快睡过去的时候，忽然，门被拍响。

小乔接过了腓腓。“衣裳都备好了，就在里。”

魏劭在旁，低仿佛细细地端详腓腓睡颜，最后直起，说：“明日一早我还动，歇了？”

或许这样的状态，还要一直持续下去。

魏劭仿佛也第一时间醒来，自己下去，开了门。

但当边上没了旁人，只剩他两个的时候，即便是方才那样的事情，也再回不去过去那样的亲密时光了。

不能说不好。

唤门的是今夜值夜老媪，略带惶恐，低声：“男君，方才夫人那边黄媪来叫门，说夫人寿酒吃完回来没多久，

怕吵醒了腓腓，近乎是在压抑着的无声情状之下，完了这场漫长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