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春娘那张熟悉的令人见了心安的笑脸。

热气氤氲的浴房里，小乔将自己整个人浸在了浴桶中，渐渐地，终于感到舒适了起来。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外衣应是春娘帮她脱去的。中衣衣襟合掩之，虽略有凌乱，但大还算整齐。

春娘在她后，替她洗着长发。

男君面无表情，说完离去。

她定了定神，朝外唤了声“春娘”，听到己声亦酥哑异常，用力叫了好几声，房门外才有脚步声靠近。

春娘想起了当时那幕。

正旦次日起，春娘还没从女君终于得以正大地步入家庙的欣喜里出来，便觉察到了两人中间似乎又生分了。

之前她从没有喝醉过酒。

小乔撑了撑额，撩开床帐爬了下去。足刚落地，才觉得四肢酥竟透骨了，膝窝一，人便朝前倾去，一把扶在了床之上，这才没当场倒在地。

两间也乎乎的……

女君确实如男君说的那样，依然沉醉未醒。上衣衫也整齐，一幅桃红锦被整齐盖于她的肩膀之上，唯一可见之异态，便是两颊绯红，额脖颈积一层香汗，呼亦不匀，吐气醇馥若兰，醉睡不醒，姿态媚人之，春睡海棠也难比拟一二。

上实在感觉不大舒服。她抬起眼睛，说。

“女君终于醒了？”

……

小乔闭目，忽然想起了早上的事，将一双藕臂搭在桶之上，说：“今日我是回来路上便醉了吗？是春娘你将我抱进来的？”

春娘当时莫名。等男君走后，因不放心，悄悄入房察看了一番。

倒没什么大的异常。

更不用说，两人若相好时候，女君往往在送男君临出门前，还会再帮他正一正衣襟，或是捋一捋腰饰悬下

然后，也不知如何了，等他再次从房里现，日已是西斜。

……

又干又燥。

满黏腻腻。甚至……

男君将醉酒了的女君抱进来放到床上，屏退了自己和林媪。

小乔忍不住低看了一眼。

小乔咬了咬。难免些微的羞耻。

她泡了一会儿，通的幼肌肤，慢慢地泛出了淡淡的粉红之色。面颊若两片桃花。青丝垂落于肩，如藻花般缓缓飘摆在水面，漆黑的双眉和睫之上，沾了几颗细碎的凝莹水珠。

他对一直候在房外的春娘说，女君此刻还是酒醉未醒，叫不要扰醒了她。

睡了如此长的一觉，也是正常。

“春娘，我想沐浴。”

小乔一只手依旧抓着床，慢慢地坐回在了床沿，发呆。

她的上还穿着白天的那套中衣，只不见了外衣。

虽然男君照旧宿于房中，女君也如常那样早送晚迎，但二人对望的眼神，春娘却看出了不同。

没有想到，醉酒过后，不但疼，连肢和最私密，竟然也会是这种让她似曾相识的如同……

春娘贴服侍小乔。她与男君是亲是疏，即便隔着房门看不到内里，无论如何也瞒不过她的。

而且，上也不大舒服。

然后他似乎迟疑了下，又吩咐己，勿让女君知晓他于这个白日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