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说：“女儿也好，儿子也罢了，咱们长长久久，至少要生十个孩儿。”

余蕴秀笑：“我觉得这次应该是女儿，女儿是母亲的小棉袄，我巴不得有个女儿呢。”

余蕴秀问她听出了些什么，李湛摇摇，“这小子好安静啊，跟他哥哥完全不同，我记得顼儿在你肚子里拳打脚踢的。”

孟昭姬看了她一眼，直接对皇后说：“娘娘，您还记得臣曾经给您讲过的周礼，天子妃嫔有定数，如今陛下因为爱重您的原因，里连三夫人都没有，冯昭仪都只能屈居九嫔。但正因为如此，您更要小心行事。臣斗胆，您在里能够立足，第一靠的是陛下的敬爱，第二则是要靠名声，只要能贤德的名声传到朝堂民间，届时自然有人为您说话，切不可因小失大。”

建章前殿是李湛理政事、召开朝会的地方，他的起居则是在后殿，当然这是在不回掖庭的情况下。毕竟不是在椒房殿，余蕴秀有些羞涩，轻轻推了他一把，“这里是建章，不太好吧？”

“你是嫡母，”李湛脸上的笑容消逝了，“徽娟就是你的孩子。”

李湛拉着她坐到边，“你我夫妻说什么这么见外的话。”他看了看折子，笑：“哦，时间过得真快，她们都进半年了，你不提我还都忘了。”

第16章

李湛合了折子，笑：“你这样安排很好，来，让我看看我们的儿子在干什么。”他把手放在余蕴秀的肚子上。

满珠不解：“这是为何，她们愿意出，遂了她们的心愿，不是好的？”而且陛下边也会少五个美人，这对娘娘来说是好事情。

“诺。”孟昭姬欣于皇后终于想通了。

余蕴秀握着他的手，声音

余蕴秀握着孟昭姬的手，：“你能说出这些话来，可见是真心为我考虑的，是我太贪心了，比起历朝历代的皇后，我不知多幸运了，太过贪心反而会折煞了福气，我知该怎么办了，昭姬，你替我拟折子吧。”

余蕴秀指着折子说：“端娘与王氏是故人之女，封为婕妤，公孙氏为美人，林氏与卫氏为才人，陛下，您看这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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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在劝诫皇后不可嫉妒，陛下富有四海，嫔妃只会越来越多，皇后既得陛下的爱重，又有子嗣，已经占据了天然的优势，现在要的就是把名声经营好。

其实女儿也不是没有，梅宝林去年就生了一个女儿，现在还到一岁，养在椒房殿偏殿，余蕴秀是为母之人，深知作为母亲的心情，于是：“陛下，不如把徽娟送到兴庆殿让梅宝林养着吧，妾也是母亲，看着她们母女分离怪不忍心的。”

孟昭姬：“为今之计，只有赶快把这事先圆过去，决计不能放这五人出。”

王沅等人是正经遴选出来的家人子，所以册封的分位都不算低，余蕴秀把册封家人子的折子交给了李湛，并且向李湛请罪，“这些事情原本早就该办了，妾因为怀孕的缘故耽误了，请陛下责罚。”

视过去了。

“你呀，就是太谨慎了，不用担心。”李湛索将耳朵贴在她的肚上仔细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