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你永远都是那个小托斯。”

        他对着刚醒来不久，因疼痛而虚弱的老师低声说着：“您明天……要如何？”

        ――再没有什么比战场更令人厌恶、恐惧、让人发疯的了。

        第六十四章豪猪战术

        托斯坐在篝火旁，感觉到了一丝放松。

        这原本会让托斯立刻嘴的言语，如今却让他沉默了起来。

        第一天的战争草草结束。死了二十四个人，伤者没有统计――凡是能拿得动武的，都应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这里本没有什么荣光，也不存在什么英雄。

        “我们不能后退。否则所有人都会死。”

        托斯咬着嘴，岔开了话题：“我们会赢的吧？”

        “我们会赢的。相信我们的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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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怖的，怪物一般的沉默。这狠狠的攫住了托斯的心，让他从帐篷里退了出来。

        “你这是啥胡话？我还能当个逃兵不成？”

        “撒旦的嘴巴或许更臭。”

        愣了半天，他意识到自己什么都不了。

        “我已经不小了，”托斯抱着膝盖烤着火，低声嘟哝着，“我刚刚甚至杀了三个人……或者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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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吧，小托斯。”

        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们出征时的那昂扬气势已经消失了。帐篷中不再是嘻嘻哈哈，亦或是对战争结束之后的畅想和年轻人的，而是除却咒骂和叫疼之外的可怖的沉默。

        “……可以的话，我想要它立刻结束。”

        他的老师不禁笑出了声：“我会战斗的。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小托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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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就扶着铁匠站了起来，慢慢走回了帐篷。

        “这就是你要的战场。现在你还想要战争吗？”

        铁匠嘴角扯动了一下，开了个一般人听不懂的笑话：“罗人总不可能比撒旦恐怖……他们的牙不够大。嘴巴还臭。”

        铁匠侧着，看着沉默不言的托斯，低声说着：“明天还要打仗呢。”

起了效果。但他本看不到罗人究竟被造成了怎样的损伤，因而也提不起杀出去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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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不知这话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老师说的。或许应该说都有。

        他也在渴求某种答案。

        托斯习惯的着嘴，注意到营地的声音几乎平息了，他也放低了声音。

        铁匠呵呵的笑着，严肃了下来：“还有。不要拿杀人的功绩嘘。因为你还不是一无所有。你除了战士还能成为别的……比如一个出色的花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