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歌都快哭起来了。
倪歌一动不动,闭着眼装睡。
北城的天气仍然阴霾,乌云厚重地压在空中,没有放晴,却也没有下雨。
“……?”
她捂住脸,沮丧地把脑袋埋到枕
下,逃避现实。
容屿微怔,轻声笑起来:“不是你自己想要?嗯?”
微顿,他凑近她,脸埋到颈窝里,低哑地笑
:“我还以为,你就喜欢那样的。”
“你……”她
难受,不自觉地在他怀里蜷成团,眼角微微泛红,嗓子有些哑,声音小小地,带点儿未完全褪尽的哭腔,“你欺负我,我要让我爸爸……”
“你不是男人。”她浑然不觉,坚定地指出,“媛媛里的那些男主,都能一夜
“毙掉你。”
屋内有
气,她闭着眼,迷迷糊糊地,小心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
他懒洋洋地,只用一条手臂,就死死将她箍在了怀里:“人家卖的就是情人节情趣礼物。”
外面是安全的。
轻轻掐一掐。
容屿没给她这个机会。
容屿当时的表情就非常古怪:“你确定要买这个?”
“……我不知
那是。”倪歌
哭无泪。
他
上很
,手也不安分,一直动来动去,
这里摸摸那里。
接收到这两个信息,倪歌想睁眼。
“……!”昨晚的回忆瞬间涌回大脑,倪歌差点弹起来,脸蹭地涨红,“你放开我!”
他声音带着点儿笑,低哑地落在她耳边:“醒了?”
倪歌陷入沉默。
没有感觉到冷意。
她挣扎起来,像一只
绵绵的小动物。明明就逃不掉,还固执地白费力气。
“已经快要中午了,你饿不饿?”容屿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锁骨开始顺着向下
,不急不缓地,握住某个点。
容屿心里好笑,手臂仍然箍在她的腰上,如同某种坚
的金属,难以撼动。
容屿压在她
后,把她的爪子捞回来,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
“……”
他昨晚帮她清洗过
,但她还是……哪儿哪儿都难受。
出门时,倪歌顺手从货架上拿了一小盒费列罗。
“你手感这么好。”他手上动作没有停,恶劣地叹息,“我怎么舍得放。”
“连套子都是你买的。”他迷恋地吻一吻她白皙的脖颈,那里尚有前夜的吻痕,她
肤太柔
,大概一时半会儿很难消下去,“可见你早已经
好准备。”
“……”
“……”
倪歌没穿衣服,除去尴尬,也确实觉得
上很不舒服。
两秒钟后,回忆起了前一晚愚蠢的自己。
“容容。”她想出馊招,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视线一抬,看到小几上的东西,惊奇地
,“你昨晚只用了三个?”
“没事。”他嘴角意味不明地一扯,不再过问,“买就买吧。”
“是啊。”她连看都没看,肯定
,“怎么了?”
容屿的气息突然危险起来。
……谁知
那竟然是盒套套。
“……”
倪歌想到这个,作势又要去掰他的手臂:“我这就去投诉那家店。”
前一天傍晚,两人一起逛超市,购买晚饭的食材。
倪歌醒过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那只手突然被人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