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什么天使。

小姑娘还没反应过来。

“是一只羊。”倪歌毫无所觉，边说边伸手去拿手机，“我拍下来呀，等你眼睛恢复了，发照片给你看。”

白色的灯光下，他低就能瞧见小姑娘乌黑的长发，小小的发旋，和圆白皙的耳垂。

她离他很近很近，稍稍离开他的嘴，缓了半天，才呼不稳地，非常非常小声地问：

“那个…

他突然伸长手臂，扣住她的下颚，住她微张的下，用力地吻上来。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形猛地一顿，手指微屈，立刻撤出去。

倪歌脑子里噼里啪啦的，迷迷糊糊地，手臂不自觉地攀附上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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糕不大不小，刚好够两个人吃。白色打底，油很厚，没什么复杂的花边，只在最中心用果酱画了一只简笔的、嘴巴咧到耳的羊。

燥热从的每个角落冒出来，

倪歌睁圆眼，开开心心地张开嘴，小心地将油接过来。

她刚刚衔住果实。

容屿低下，垂下眼，额碰着她的额，呼里都是压抑的情绪。

看得容屿心。

容屿微怔。

她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上翘，两眼弯成桥，整个人都显得雀跃，像森林里意外捡到果实的小动物。

他伸手住她的小爪子。

下一秒，她闭上眼，认真：“希望容屿的眼睛快点好起来，以后不要再受伤，也不要再停飞了。”

“那我的愿望就是，”长夜寂静，他低声笑，“此后岁岁年年，倪歌平平安安；年年岁岁，我和她再也不分开。”

他缓了缓，低声问：“我是不是很多年，没有陪你过过生日了？”

对自己的状况，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却在这个时候，才真切地感受到，世界这样温柔。

容屿早已经会过世界广博。

他用叉子叉起一只车厘子，裹着油，举到她面前：“尝一尝，嗯？”

他低声：“嗯。”

故作茫然地问：“糕好看吗？”

容屿眼中光芒陡然转深，黑暗中蹿起小小的火苗。

“没关系。”倪歌小声笑，“我也没有陪过你。”

“不过算了，先来吃糕吧。”她怕他难过，迅速转移话题。拆开盒子，递给他一把小银叉子。

要说恢复早晚，也只是时间问题。

长夜俱寂，所有感官被无限放大。

客厅里静寂许久。

容屿眼底笑地望着她。

所以他自己有数，下飞机时嘴里喊着小事小事不严重，那是真的不严重。

倪歌有点难以呼，发出小声嘤咛：“唔……”

他吻得很重，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咬着她的珠，尖从里伸进去，撬开齿，以霸的姿态攻城略地，卷走她口中的车厘子。

他手臂用力，将她抱到沙发上，微凉的手指掀开衣服下摆钻了进去，一路向上游移，在某个点上停下。

“……”

但倪歌总觉得很严重，秀气的眉纠结地皱起：“庸医。”

容屿心里的小人泪满面。

车厘子的果汁在口腔内炸开。

“不过，我也好久没有吃过糕了。”倪歌煞有介事，尽没有蜡烛，也双手合十，，“我要许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