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瞬间感觉自己像个肉骨，准备被这只小狗拆吃入腹了。

        姐姐沉默了阵，才开口：“现在我相信你早就对我有想法了。”

        姐姐低沉默。

        小楠志在必得的背脊随着时间逐渐弯了下来，松开姐姐的肩膀，低落：“我明白了。”过了片刻，似乎是强打起神笑着说，“我是不会放弃的，你等我明天再问你，每天我都要问你。”

        她继续摸索：“平时我也没你，你没看过AV吗？”

        姐姐心里没有底，真的可以这样吗？她会不会被抓去坐牢啊？不对，一转眼小楠已经十八了，好像不是这个问题，正常情侣也不会第一天就喊着爱吧？也不对，他们好像不是正常情侣。

        “由心而发，”小楠轻轻在姐姐额角印上一个吻，“现在姐姐只需要告诉我，你喜欢我吗？没有爱情也可以，我已经好跟你耗一辈子的准备了。”

        姐姐牵住他的衣袖，仍是低着，低声糊说：“不是了饭吗，吃完饭再说吧。”

        接下来吃饭的时候，姐姐如坐针毡，不论怎么数米粒吃都难以忽视旁坐着忽闪着大眼睛疯狂暗示“吃快点快点吃吃完我们爱爱爱”

.”

        “那吃完饭能爱吗？”

        姐姐虽然没抬，但能听到小楠一个激动一转，脚狠狠撞到床脚，小楠闷哼一声，姐姐还没来得及抬就见一个大脑袋钻进怀里，楠鸵鸟缓了许久才小声传出一句：“好痛……”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再多的饭也不知不觉数完了，在她走神的时候，楠竹甚至已经将所有的一切收拾好了，然后抱着她两手一抬扛进房间。

        仔细一看，床甚至摆好了和避孕套，水和绵的食物。

        第一句就抛下重磅炸弹：“姐姐，我从第一次遗的时候就想着你了。”

        “我的世界本来是一片漆黑，你把我抱在怀里去感受到了世界的色彩，我会爱上你，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是吗？”

        姐姐被说的有点鼻酸，低着嘟囔：“你从哪学的这么多肉麻的话。”

        姐姐捧着他的脸，本来还觉得自己要心理准备，现在看来接受得出乎意料的快，她想吻他的。

        楠竹迅速爬上床坐在姐姐边，半包围围着她。

        “嘘，先听我说完。你把我捡回家，给我吃给我穿，还供我上学。我高兴了，你比我还开心，我难过了，你比我还伤心，我们是彼此唯一的家人。”

        只见小楠听见她的笑声猛地一抬，眼里迸发的光亮能照亮一切，脸上每一块肌肉都调动着述说主人的喜悦，那是独属于少年人的快乐与天真：“姐姐你答应我了吗？”

        姐姐没忍住笑出了声。

        “碰！”

        “楠竹！”姐姐受不了了，终于正色喝止他装傻充愣的大氓行径，虽然她在酒吧工作，听惯了黄色废料，可是她从来不会将那些带回家，并且严厉教导楠竹两知识。导致现在听到最亲近的弟弟说这些调戏她就更加羞耻。

        “喂！”

        姐姐：“那你上来。”

        “看过，”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下面本就半的东西变得更大，声音低哑裹着笑意，“昨天晚上就看了。”

        楠竹拘谨地坐在床边，耳朵红得要命，心声大得姐姐甚至能看见他的微微颤动，裆里起的轮廓多少有点吓人。他虽然像山大王一样把人扛进来了，但是看起来似乎不知该怎么继续。

        “你不是……”

        她凑上去，明显感觉小楠浑一抖，往下压，他们的贴合在了一起，脸靠的很近，两张几乎只有半指距离，虚虚碰在一起，像点燃了烈火，姐姐甚至能看到小楠颤抖的睫，脸上的绒，还有他上与自己一样的洗衣香味，这一刻，心里的悸动无以复加，语言反而成为最多余的东西。

        “你想想，我们本不是亲姐弟对吧？是姐姐你大发善心在雪地里把我这个拖油瓶捡回家……”

        嗯……可能不是小狗，是小狼狗了。

        楠竹一句话一个动作趴伏在姐姐上方，他的呼变得很重，双眼兴奋得发红，热的吐息抚过姐姐面颊。

        “你知怎么吗？”

        “不太……清楚。”这得多馋，说一半还得咽口口水。

        “什么？！”

        “我是说吃完饭再说。”

        他站起，转过去右手和右脚一起探出去想往外走，却突然顿住了。

        这么一想，姐姐心里不知怎么的就舒服了，她下定决心，自觉担起年长者的责任，朝小楠招了招手。

        楠竹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伸手过来紧紧揽住姐姐，姐姐抖了一下，但是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