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妆的时候,崔丽诗坐在化妆间里,脸色阴郁――就这样,让何
萱一路如鱼得水吗?
她摇
笑了笑,意味深长
次把崔丽诗死死地
了回去。她本来就刻苦,用心揣摩角色每个微妙心理,台词也都烂熟于心,于是这场酒宴的戏,本来崔丽诗卯足了劲儿要给她点颜色看,现在却一条过……
何
萱只能忍住脖子和脸上的刺
。
只不过脸上的
还是未能消退。
可是这样下去不行,她只能叹口气,歉然
:“严导,抱歉,可能是化妆品有点问题,我的脸有点过
,得去卸一下妆。”
可是这难免还是影响了她的状态,导致了她的面
表情总是有些微妙的怪异。严攀喊了几次NG,皱起眉
――
她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踪影,时间紧迫,也容不得挑剔,只能临时先用剧组的化妆品。
崔丽诗心中仔细盘算,只是这招施行起来略有难度――虽然剧组有提供化妆品,但讲究的女演员们基本都会自备。何
萱虽然是新人,却也有全套的专业彩妆,想要在这上面动手脚,可不容易。
正对着镜子出神,崔丽诗也经过了盥洗室,透过门口往镜子里扫了一眼,她凉悠悠
:“你这新人,也真是够
气的,剧组的化妆品,也有不少人用,怎么都没你这些情况。脸上一发
,就得全剧组跟着等。”
***
崔丽诗心中怄得简直想死。
她发现,何
萱已经找到了步调,甚至不用她带入戏了,自己的压制也屡屡失败!
用了“又”字,何
萱听起来很难受。她是一个对自己要求很高的人,从不肯犯重复的错误,更不喜欢从别人口中听到“又”。
助理用卸妆棉给她仔细
脸,她的眼睛扫了一眼对方手里的化妆盒,忽然灵光一闪。
有办法了!
怎么会突然这样?
晚上收工时严攀特意夸奖了何
萱,新人爆发时能有这样的演技,令他十分欣赏。
她临时片场请假,作为新人来说,影响也不算好。然而没有别的办法,她冲去了洗手间,迅速洗掉脸上的粉,对着镜子检查了一番才放心――没有起红疙瘩,不然整个剧组的拍摄安排,又要被耽误。
崔丽诗脸上,
出一个微笑。
严攀从监视画面里回放了一下,很是满意。之后的几场戏,过得也很快,看得出何
萱很有天赋,对角色的心理揣摩到位,自己加的一些手势、表情显得人物形象更丰满了。
联系到早晨无故消失的彩妆,聪明如她可不会认为这是巧合,她瞬间意识到,这个化妆品,一定是被人动过了手脚!
“怎么状态又不好了吗?”
比起崔丽诗这样的明星,何
萱即便戏份少,可是却要更早的起床去化妆。这天早晨,她来到化妆间,却发现自己的全套彩妆已经不见了。
严导演为今天的进度感到高兴,崔丽诗却不高兴。
没想到这一随便,就用出了隐患。
但是,总能找到其他的办法。
可是大家都已经就位,她不可能因为脸
发
就喊停。并且她还不能挠,这么
一定会挠出红印,更会影响拍摄效果。
上午九点半正式开拍的时候,何
萱站在镜
前,却忽然感到脸上一阵钻心的奇
――从脸上,到脖子,只要扑过粉的地方,都像是有无数只蚂蚁爬来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