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隐惊讶,“师父知道大天尊茶会?”。
“那”,陆隐很想问为什么不告诉他,但想到木先生刚刚的话,六方会都没必要提及,如何告诉他?
木先生抬手,放在陆隐头上,这是难得的亲近之举,尽管陆隐早已成年,哪怕他拥有媲美祖境的战力,在木先生面前永远是那个想尽办法拜师的年轻人。
陆隐眨了眨眼,“师父以前为什么
“为何不知?”,木先生反问。
木先生难得笑了,“你越来越有慧根”。
陆隐五指紧握,“不累”。
木先生点头,“知道”。
陆隐为难,“自悟?这太难了”。
当陆隐遭遇无法解决的危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木先生,木先生对于他来说虽不是父亲,却胜似父亲。
木先生摇头,“并没有教你什么,此次出现也是想尽为师之责,不过,你的力量形态变化之大出乎为师预料,这片宇宙无人能给你指引明路,你只能自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