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一歪再次躲开,尴尬咳嗽一声,“把我留下干嘛?”。
陆隐靠近,鼻中闻到刺鼻的血腥气,却也有一股奇异的幽香扑鼻,这个女人显然不是喷香水化妆的人,那这股香气,是她的体香。
从小到大,她是天之骄子,别说重伤,轻伤都很少有,她的强大注定同辈只有那几个人可以匹敌,而那几人也因为互相忌惮,从没有完全交战过,这是她第一次如此重伤,也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靠这么近,近到她下意识就想拍死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