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远趁机把她的擀面杖拿过来,扶着她坐下,“我也不敢十分确定,毕竟此事太过巧合。你先和我说说,清辰他
上是否有伤疤?”
唐天远回去先把自己洗干净,换了
衣服,又找大夫把伤口
理了一下。幸好那丫
力气不大,虽然打了他几下,都不甚疼,伤口主要集中在脸上,是被扫帚须戳出来的细小伤口,只是破了
,清洗一下抹点药,很快就能好,不会留疤。就是现在样子不大好看,他整张脸像个麻子脸。
谭铃音被唐天远请去了退思堂。她这次带上了一
小擀面杖,擀饺子
儿的那种,打起人来轻省。
他严肃地看着她,“我不是断袖。”
清辰担忧地看着场上两人。
谭清辰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束菊花。菊花被踩了几脚,有些花
已经掉了。这个时节,能看到新鲜的花朵不容易。谭清辰试图把它们整理得好看一些。
“……”唐天远只好一纵
,又翻墙出去了。
谭铃音点
,“有,
多的。”
“后背上有吗?”
唐天远看到谭铃音举起擀面杖,顿时
发麻,一边躲一边无奈
,“小祖宗!你能不能听我解释一下?”
“没有了,他伤得太重,早就都忘了。他能听不能说,也是由于受伤所致。你说他有亲人,他的亲人在哪里?”
谭清辰很听话,立刻把它抛出墙外。
谭铃音指指唐天远,对谭清辰说
,“等我打死他再跟你解释。”
谭铃音不好意思地挠了
菊花翻过墙
落下去,不偏不倚地砸到唐天远的
上。唐天远看着地上的菊花,摇
感叹,所谓“落花人独立”,差不多就是这个意境吧。
“是啊,”唐天远无奈摇
,“我还有一事需向你解释清楚。”
“你说。”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澄清,他真不是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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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完这些,他又开始发愁。事情越来越不受掌控,照这样下去,他何时才能把谭铃音娶回家。
唐天远想了一下,答
,“那个人,她
份比较特殊。关于此事,我还得再确认一下,把握大一些才好说。否则如果闹出乌龙,我会被他夫君砍死的。”
“真、真的?”
“意思就是,谭清辰在这世上也许还有亲人,我是说,真正的亲人。”
唉,要怎么跟谭铃音解释呢……
谭铃音一缩脖子,“她夫君这样凶。”
谭铃音停下来,“什么意思?”
“有,最大的是一个刀疤,从左肩下一直到右后腰往上。我伯伯说,被砍成这样都能捡回来一条命,说明阎王给他开了后门。”
“你弟弟的
世很可能与我一个朋友有关系。”
谭铃音铁青着脸,在院中来回踱步,“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禽-兽!”她现在发觉自己果然眼神不好,怎么会看上他,怎么会对他有想法,不仅不长眼睛,连脑子都不长!
“清辰,扔掉它。”谭铃音命令
。
唐天远点了点
,心中又肯定了几分,“那么他自己对过去的事可还有印象?”
去。”
谭铃音冷笑,“都被我当场抓住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