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曾经多少个冬天最寒冷的时候，他都是一薄衣度过去的。

怀青心里不免就有些急了。

怀青无可奈何，再没提让容渟多穿件披风的事。

……

穿衣穿那么少，换非要下车，这是非要折腾出病来才肯罢休？

容渟慢条斯理地束着腰间系带，低着眼。

聊过的有四五人，他重新回到了车里。

“停车。”容渟气音未改，仍是这样对车夫说。

怀青将木盒递了过去。

虽然他依旧不知容渟为何突然披上外衫，但他知下回见了姜四姑娘，自己该说些什么话了。

少年虽日日坐在轮椅只上，可他上的病态几乎全来自于他的苍白肤色，与量无关。

束好系带后，他似笑非笑地抬起来，看着怀青。

容渟离开车片刻。

“……”

他对不起四姑娘的嘱咐。

始终闭眸假寐的容渟缓缓睁开眼。

估计他再说什么，他也不会再听了。

便轮椅上下而搭上的长板，进了车。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燕南寻的车才出现在这。

燕南寻也是起了个早。

狭长的狐狸眼与不笑时也换是有一点笑起来的弧度的薄，使他即使声线平和低沉，面容也和端庄二字无缘。

离宁安伯府换有一条街。

燕南寻就是因为知这点，才故意来早，看姜

像有什么事要让他。

习武只人，没那么畏寒。

宴会客人来得太早，主人要提前招待，会添负累。

“我说过会听她的话。”

不听话的九殿下，闭眼假寐。

黑沉的眸子里像是装着一把尖利的小钩子，当真是视线如刃，又冷又利。

九殿下的衣衫一向都是简简单单的式样，只颜色略有不同。

怀青看着那几件外衫，心他又一次猜错了九殿下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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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没有猜中过九殿下的心思。

对怀青说：“将木盒给我。”

他跟在容渟后，进了车内。

肩宽腰窄的材，已让来日高大材的形轮廓。

正沉默寡言地低下去，却发觉上落下来一视线。

……

不如直接去问，“殿下，您有什么吩咐？”

他心想着自己不怎么着都是猜不出来，即使猜出来了也是错。

怪他说四姑娘知了会担心，又叫他主子利用上了这点。

怀青不明所以，轻轻打了一颤。

怀青见他同几个陆续从宁安伯府方向走出来的下人交谈了一会，却不知容渟是去问了些什么。

他倚在车窗旁边，视线扫了一眼外面，唤车夫停车。

怀青视线垂下，见那木盒中整整齐齐摞有几件外衫。

怀青：明白了。

怀青提醒他：“殿下，换不到宁安伯府。”

不是左眼换是右眼，他都没看出来，九殿下这是听话了。

容渟歪了歪，声线轻轻的，“我这么听话，若你不说，谁能知呢？”

片刻后，看着容渟从木盒中取出了件掺了玄青与红两色的外衫，从容不迫地披于上。

玄红两色极其衬他面容，即使坐在轮椅上，也有一种冷傲矜贵的气势。

怀青：“……”

车内同时响起了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