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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的时候，她就站在门口。

“嗯。”

席樾沉默了一霎，“如果我说，他们说得对，我很凉薄，不太念旧情。你姐姐，或者其他人，其实……我都不在意。所以哪怕要让你们姐妹关系破裂，我不会有负罪感。”

席樾四肢僵地在床沿上坐下，看见床柜上放着一只克杯，注了热水，缥缈的一缕热气。

完发，收拾好风机，席樾走出浴室，黄希言已经进了卧室，门是半开着的，她的声音传过来：“客厅门开关在大门边上。”

“我也一直在想你。但是我没有办法告诉任何人。我本来不打算再联系你，你又寄来雕塑……”

“……是想我吗？”“嗯。”

“什么时候去纹的？”

“席樾……”

“嗯？”

席樾从镜子里看着她，她又想到了刚才在乱想的事，转走掉了。

“你不一样。”

席樾有点莫名。

“有一件事。”席樾想到什么，忽说。

“你走之后，两周左右。”

“你最好不要有负罪感。”黄希言笑声清脆，“因为我也没有。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二选一，我选了你。”

黄希言把衣服丢进洗衣机，启动之后，再走过来，从浴室柜里找出风机给席樾。

席樾坐过去摁灭了客厅灯，安静的空间里，只有小阳台上洗衣机运转的声音。

黄希言说，“双控的，你那边，帮我关一下。”撑起手臂，揿亮自己这一侧的台灯。然后合上了杂志，往床柜上一放。

黄希言转看他，他躺下来，面朝着天花板，手臂很随意地搭在被子外面。

黄希言伸手，捉住他的右手，指腹轻轻摩挲中指的第二个指节，“这是我的名字吗？”

“……你还画了我。你说不画边的人。”

席樾也微微地笑了一下，伸手摸她额，“我现在知了。”

他不常把心情表现在脸上，就像此刻，看向黄希言神情还是再平淡不过，“你还要再看一会儿书么。”

“你不联系我，我也会来找你的。迟早。”

等主灯关掉，房间里只有台灯柔和的光，灯罩是彩色玻璃的，光透过去，投到天花板上，形成奇异且漂亮的光斑。

“……你知吗，我答应过我姐姐，不会跟你在一起。她看到你的画，知我还在跟你联系，我们吵了一架，现在都没和好。”

黄希言已经进了被子，趴着翻一本杂志，发从一旁垂下来，出有胎记的左半边脸颊。

“可是，所有和我最亲近的人，你是唯一没有伤害我，却治愈我的人。你不知，我有多喜欢你。”

他看着地板上，从半开的卧室门投出来的一片形状规则的灯光，犹豫了好久才若无其事地走过去。

“或许你会后悔。我怕自己会伤害到你。”席樾声音微微低沉，音色是玉质的清冽。

黄希言勾起嘴角笑了。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何霄

“嗯。”

席樾转过去看她，她被发拥住，灯光下肤变成色的调子，眼睛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