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到老者面上的伤感，陡然收住笑，声音还惯地“嘎嘎”笑了两声，场面极其尴尬。

这人，已经在府上被发现几次梦游了。而在此之前，老者也被这公鸭嗓般的小厮给晚上吓了几次。

老先生有些不舒服地看了眼慕粟，还要再说，却被慕粟伸手制止了。

看着一院的海棠花，老者刚刚有多开心，现在便有多难过不舍。

虽然，为顾凉事的人，都知，此人冷血得厉害，更是喜怒无常，翻脸比翻书还要快得多。但是，总有人想要试探一下他的底线。

那人明显没有了谈，自己也不好一直打扰。

“先生回去吧。”这下，慕粟的声音极低。

想要趁着送人回房里的路上，说上几句话，却是被拒绝了。

“之后的路已经讲过了，不需要再领了，先生请回吧。”

礼貌地颔了一首，慕粟明晃晃地开始赶人。

白日里事情忙，老者也常常忘记小厮的丰功伟绩。到了晚上，往往便咬牙切齿起来。

物极必反吗？咂了咂嘴，顾凉敲了敲自家的门。

“先生？”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可笑的笑话，小厮笑了笑。

毕竟是看了那么多年的花，老者叹了口气，像是要把这最后一场繁盛给映在眼睛里，烙在记忆里。

没有人回应。

顾凉出了应府，没有立刻回去，又在街上闲逛了一番，这才顺着慕粟的气息寻了过去。

抄起一边的棍子，老者便要往小厮上拍。

这远离海棠朵朵，从他入了府之前便有了。也算陪着他和前主人了那么久，陪着一起度过了许多个春秋冬夏……

“这……慕公子，老朽先……”老者看着慕粟的脸色，知没有再反驳解释的余地，但是，总还是想着能挽救一番。

又解释了一句。

“快，让人把海棠全给了，现在上，动作快一点。”

“好吧。”老者点点，回去了。

比如眼前的老者，慕粟冷眼旁观老者的面色变化，也不再去提醒。

实在是，舍不得啊……

这次，这公鸭嗓，小厮居然正好被他撞上，算是他倒霉了。

“你是？”看到小厮点老者还不觉得，只是当小厮一开口，老者立眉竖了起来。

提起棍子在小厮上挥了两下，老者很快没有力气去搞了。

这么想着，老者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思虑里。

慕粟是一株天生地长，开的艳无比的红色罂~粟花。

一院的老朋友，就这么要离他而去了。

索，自己已经尽到了提醒的义务。别人想要作死，他毕竟也不能拦着不是。

老者面上震惊之色一晃而过，但却逃不过慕粟的眼睛。

看起来有些木讷，但是人本又是极为冷淡的模样。

慌乱了一瞬，到底是多年的老狐狸，自然不会一下子便怵了。

叹了口气，老者避开视线，远远地背着手离开了。

看来，这即将要入住的主子不喜欢海棠，那他喜欢什么呢？老者有些疑惑。

在小厮上“装模作样”地敲了一下，老者颇有些气。

年纪大了，走不动了。

有时顾凉也会好奇，慕粟怎么就是他看到的那副模样。

诧异地挑了挑眉，顾凉有些无

终于，老者弯了弯腰，喊来小厮，耳语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