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塔砂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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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听过弗兰克戏团的名字，这个小有名气的戏团在埃瑞安各地巡演，属于那种不会让人赶去邻镇观看，但你不会想错过他们来到自己城市的巡演的类型。观看过弗兰克戏团表演的人确定那个小胡子是戏团团长本人，而更多人能认出格拉斯，一个技术优秀而相当高调的术明星。他不仅会骑骏，还会骑野牛和山羊，格拉斯毫不谦虚地声称自己连龙都能驾驭，只要你把龙牵到他面前来。格和本领一样富有戏剧的骑手被印在戏团的海报上，在巡回表演中贴在每座城市的大街小巷。

“我在北边遇到了弟弟的战友，他们说他失散了，被困在了南边。我有些渠，知弗兰克戏团的也想去南边，所以我加入。”一个男人说。

“我在红桉县出生，虽然很早就跑出去了但这儿还是我家。所以我们就抢了来巡演的戏团的大车……”动来动去的独眼龙不耐烦地说，“嗯？哦，是搭车，戏团团长是自愿的，是吧？”

塔砂怀

“……”小的女孩不说话，她看上去只有十岁出，对靠近的士兵相当紧张。她抱着一把竖琴，像抱着一个熊娃娃。

小异。

“为了一个缥缈无影的旧情人解散戏团，与埃瑞安为敌，冲入据传充满瘟疫和死人的区域，还有这么多人响应。”维克多讥讽，“真是相当可信。”

“你相信他们？”维克多说。

“老板让去哪我就去哪，反正都一样。”脸上带刀疤的瘦高个无所谓地说，“反正我是个跟戏团混饭吃的孤儿加光棍。”

相形之下，其他人就没那么有辨识度了。没有一个看过表演的人能说出车夫是否也在别的场合架势着车，当你的视线全被那个移动糖果屋似的戏团车引，谁还会注意驾驭车的人？车假不了，里面的人不好说。戏团的大力士和魔术师不见踪影，据称只在幕后歌唱的竖琴女孩杰奎琳从未与观众碰面。不过这也称不上疑点，毕竟团长弗兰克说他解散了不想来的人，又招募了一批。

“晚上好，长官！鄙人便是戏团团长弗兰克。”留着两撇胡子的人拿着他的丝绒大礼帽，彬彬有礼地说，“我虽然也算事业有成，但此生挚爱却离我而去，她曾来信说如今隐居在塔斯林州东南的村庄中。即便我们已非爱侣，我也不能眼看她被困死在此。因此我解散了戏团，招收了一些同有此志的伙伴，带上一些应急的粮食，趁着戏团在附近巡演的机会奋力一搏。长官，现下此地的情况可还好？”

“找我儿子。”威严的老人简短地说。

“名字？驭龙者格拉斯，我可是戏团的明星人物！没听过？唉，或许你们该和附近的小姐夫人们打听看看。”骑手坐没坐相地歪在凳子上，“目的？助人为乐啊。车里有位小姐，就是那个抱着竖琴的，她没见过面的父亲就在这儿，说真的，要不是这种要命的情况，她也下不了来的决心呢。这样可怜的小姐要去龙潭虎，哪个好人能拒绝她？你们别去问她，她可怕生了，除了唱歌之外可不和人说话。要是你们有人来看过弗兰克戏团的巡演，就会在魔术表演的背景音里听见她，她从来唱得……没来看过？好吧，为你们繁忙的工作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