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遇安一动不动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手上的力气都没舍得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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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房间就这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上次她来，也不过是站在桌前。

他的眼神像是能吃了她，也能伤她。

但她带给桑絮的一切回忆，都是不美好的。

傅遇安顺着她的力气弯腰，在黑暗中一点一点，与

“还有呢？”

直到傅遇安先掀开帘子，从半开的玻璃门中侧进来。

他迈步而来，一把把人搂紧怀里，低在她发间深嗅，只嘴巴还不死心地，“我被抓，一定拖着你。夫和淫妇，谁都别想跑。”

桑絮不出声，静静地等着。

他的鼻梁直，嘴很薄，形也好看，肤也好，幸亏下巴最底有两指长平的弧度，才显得他好看得不那么女气。

“勒得我疼。”

桑絮一点都不担心，只轻手轻脚四走走看。

他站在门边，没有靠近，隔着三五米的距离笑着望她，“我以为你至少会来迎我，略表思念。”

“我也想你，我也想你。”桑絮终于忍不住，在他怀里瑟缩起肩膀，双手讨好地搂上他的腰，小声笑着跟他求饶。

她站起，又立在原，看着阳台的纱帘被风拂动，出来人黑色的角和鞋，又落下，遮住的人影若隐若现。

傅遇安被她蹭得起火，于是往后撤开点距离，两人的目光便清晰相撞。

桑絮环视空旷的书房，发起邀请的傅遇安还没有来。

傅遇安不像她，想笑还偏要忍。他这时甚至有些喜形于色，外人面前的冷漠、从容、不动声色全都销声匿迹，丝毫没了半点傅遇安该有的样子。

两柜子书满满当当，桑絮不知丁学训都看过没有，但架势派的确十足。她伸手拉玻璃柜门，这才发现全都上了锁。

桑絮抬手向下扣盖相框，指尖住的地方有不平凸起，她刚要打开看，书房阳台传来轻微动向。

“我很想你。”

比少年时更加俊朗，她心动得不受控。

“有什么？”没有了傅遇安火热的紧盯，桑絮不再感觉羞涩，肆无忌惮地去看他下半张脸。

他可比她有办法。

书桌上摆着一张照片，是年轻时的丁怡。她站在一片绿地上，上玫红色小洋装不落俗套，细致勾勒出起伏曲线，晴朗日光下，她的卷发红尤为亮眼，搭她妩媚的眼和烂漫笑容，的确美的不可方物。

桑絮不满地抱怨和傅遇安虔诚的思念一齐出口。

桑絮走到书桌前坐下。

桑絮抬起一只手去捂他的眼睛，傅遇安任她遮挡。

桑絮只觉得话太难听，伸手掐他。隔着衣服，他腰肉又，真是白白浪费力气。

关好门，桑絮缓缓在心底舒了口气。她从没过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但和傅遇安一起，一切都变得有可能。

荒唐，刺激，紧张得手心都冒汗，却不排斥，甚至有难以启齿的快乐。

“啧，真没良心。”傅遇安故意加了力去勒紧她。

“我以为，你会一直站外面，等着被人抓。”桑絮看见他便心生欢喜，呛声时压着眉眼笑意。

桑絮抬起另一只手勾住他的后颈，施力把他往她面前压，她也合着垫脚，仰脸亲吻他。

压，生怕发出丁点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