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罗哈哈一笑,“他们在国外,来回也不方便嘛!再说志强和莎莎都是国外长大的,在国内住着不自在也正常。”
“我一个儿子,你两个闺女,都是成家立业的人了,孙子孙女都能相亲了,咱们上没有老,下没有小,什么负担都没有,还要那么多的钱干啥?咱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不成吗?”
老罗事业起色以后,就娶了第二任老婆,但第二任老婆比他小十来岁,就有点那个代沟,生了孩子以后矛盾更多,小妻子看不惯老罗的抠门,老罗看小妻子刷他的卡跟
水一样,心痛得不行,于是就经常吵,吵着吵着,就没感情了,小妻子索
跟老罗离了婚,分去了一半家产,也带着老罗的女儿再婚了,这下子小妻子可以尽情地花钱了。
“一年到
也不来看老子一眼,就想继承老子的钱,
梦去吧!”
老罗对两个老婆倒是没啥遗憾,遗憾的就是两个闺女。
“咱们都这把年纪了,没必要把钱看得太重,这钱啊,花出去的才是自己的。”
睛就亮了,“嘿,这个好,还是你会享受!”
“老罗啊,经过这一回金树宝的事吧,我也想通了。”
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多吃口饭都怕遭人白眼。
他才十来栋洋房,加起来才接近一个亿。
而老罗的家庭就比较复杂了。
“他们想得美!”
总觉得没给她们完整的家,十分愧疚,所以在给女儿抚养费上
,那是相当的大方的。
他就知
这司,是在说气话呢。
而他的女儿女婿外孙子们虽说也不常见面,但好歹过年的时候还是会来的。
老罗话还没说完,就听老司拍了下桌子。
但老罗奋斗的时候,事业也有起有落,第一任老婆就在他事业低落的时候,跟他离了婚,带着他大女儿再婚了。
“可是咱有吃有喝的,也没
待自己呀!”
老罗唯一能弄到点零花钱的地方就是捡点破烂去废品站卖,这个
作就成了执念刻在了他的骨子里……中年奋斗的时候,那是怕人笑话
生生地给压制下去了。
“想通啥了呀?”
老罗嘴里嚼着花生米,没说话了。
“谁说没负担了,我这两个闺女,都不是什么省心的,我四个外孙,我得替他们攒点家业啊!”
“是,咱虽说没
待自己,可就拿金树宝来说吧,不就是百分之十的利息,咱一个月挣的房租零
都比这个多了,咱犯得上给金树宝送钱,又为了被坑的事要死要活嘛?咱把钱存个定期,买个国债,保着老本比什么不强?”
原
老司
是没了老伴,儿子在国外定居了,所以才成了空巢老人。
“他们要是让老子不高兴了,老子把这一栋楼,都上交国家,也不给那几个小白眼狼!”
可是四个外孙,要搞对象,买房结婚,这得多大的开销啊!
“我又不像你,有一百套房子,好租也好卖,你也就一个孙子一个孙女,就算一人一半,怎么都够他们花了。”
后来女儿结婚生娃啥的,那都给补贴了不少。老罗的两个女儿,四舍五入也算白富
老罗也跟老司一样,童年和青年时过得比较坎坷,老司
没爹没妈,老罗则是跟着寡母过活,他亲妈改嫁了两次,老罗也算老拖油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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