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他的话惹恼了商昀之，还是过于淡漠的语气。

商滕叼着烟，懒散的靠着墙，单手揣放在西口袋里。

医生跟着商滕一起离开了病房：“商老先生的神是没问题的，但是......”

洋酒的后劲太足了，他感觉像是有人拿着铁线，顺着他的太阳缠绕，然后逐渐收紧。

抓到什么砸什么。

是啊，没有他，自己算个什么东西，能不能来到这个世上都两说。

但他本不让任何人靠近他。

他不耐烦的扯开领带，那窒息感才稍微减轻。

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还要想睡觉。

越是无能，就越是急着想要向别人证明自己。

当他看见病房里的狼藉后，醉酒后的疼似乎加重了些。

这种自卑，持续到他结婚生子。

但他知，面前这个正发疯的男人，是不可能让他安宁的。

老爷子又开始闹脾气了，甚至还把一个护工给打伤。

他突然也不想抽了。

好不容易给他注了镇定剂，让他冷静入睡以后。

最后只会通通溢出来。

商滕表现的过于无动于衷，甚至有点想出去抽烟。

商昀之是在重压的环境下长大的，这种重压，是他自己给自己的。

还没彻底醒酒的商滕，在回家中途就被一通电话叫去了医院。

商昀之停止了毁坏病房里的东西，转而变成指着商滕的鼻子，骂他没良心。

医院不让抽烟，商滕也没真抽，只是叼着。

“澳洲风景不错，气候也可以，我安排后天的飞机，您去那边养病吧。”

年觉得自己的心脏突然动的很快，几分雀跃，和几分手足无措。

商滕靠着墙站着，安静的看他折腾。

医生拿着镇定剂，站在一旁想给商昀之注。

下颚微抬，看他时，得垂眸。

这么想着，他便真的拿出了烟盒，看着医生，语气平静：“他什么时候折腾完了您再给我打电话吧。”

商昀之中风住院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可以下床走动了，脾气却越发上涨，有病情的影响，也有他自的原因。

看着他一副言又止的样子，商滕知他想说什么。

可就像是一个瓶子，它的容量只有那么大，你往里灌再多水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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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儿子不再受他掌控了，他有了自己独立的思想，不再是个傀儡。

久而久之，商昀之开始自卑，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在嘲笑他。

“麻烦了。”

幸好被医生及时给拉开，不然以商昀之现在的神状况，后果不堪设想。

“没有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第一个儿子继承了他的愚钝，从他上，商昀之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所以他对他厌恶，恶心，不想见到他，甚至不愿意向外界承认，他是自己

商昀之一听他这话，火更大了，冲过来就要掐他的脖子：“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疼裂。

他很难形容现在的感觉。

商滕点，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也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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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商昀之，安静的听他骂自己，听了大概有十来分钟了，他把叼在嘴里的烟取下来，扔进手边的垃圾桶里。

商滕也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