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栖绯么？”

栖绯钻进了清岚的怀里：“我冷。”

“每天都在想。”

“很想是多想？”

“岚哥哥，我们去哪才好呢？”

“栖绯想要去哪？”

“岚哥哥，之前你一直在哪？”

“恩。”

“有多久？”

“不记得了。”

“你怎么会在那？”

“不是。”

“恩。”

过了好一会，两人了脸，净了手，在地上铺上毯子，相互依偎的躺在了一起。自然的就像多年前一样，好像他们不是经历过生离死别，只是远行后再次聚首。

“对。”

“都一样啦。”栖绯故意用自己脏兮兮的脸蹭了蹭他的袍子，现在才真算是扯平了。

了又蹭。

“恩。”

“哪里都好。”只要和你在一起。

“叔叔真的那么开心？”

“分明是我抓住你了。”清岚回抱住她。

他的怀抱很温，让栖绯有些昏昏睡，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却没想到睡意会这么。

“昶山？”

“我以为离家出走应该是长风才得出来的事情。”

栖绯低下，长风是岚哥哥捡回家的，他心中感恩，一直有那么几分讨好。

“这不是梦吧。”

“那里不是终年冰雪？”

“恩。”

栖绯笑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清岚呆滞的摸样，然后拍了拍上的灰尘站起，一步步走向她。

“所以等着看我们两个的笑话？”

没有用武功，只是追逐打闹，就好像两个孩子，好像要用现在的时光补偿曾经两人没有经历过的甜蜜。

“有多想？”

栖绯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在昶山山，只要此刻清岚在她边，就足够了。

“那里很冷？”

出气之后，蹭地站起来，若无其事地掸了掸上的灰尘，又坐了回去。

“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栖绯一个不查，撞上了清岚的膛，她干脆直接抱住了他的腰。

栖绯咬牙切齿地咬上清岚的手背出气，凶狠地摸样，轻轻地下口，更像亲吻。清岚溺地看着她，眼中似悲似喜。

“如果

“很想。”

“……昶山。”

“恩。”

清岚紧紧地将她抱住。

“岚哥哥。”她闭着眼睛，一只手紧紧抵抓着清岚的衣襟。

“千真万确，他都要走火入魔了。那个时候长风每天都进去找我，十次有八次是爹的意思，他知你也在里，所以……”

“其实爹和我一直把长风当真正的家人。该骂便骂，该罚便罚，可惜爹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我一醒来就在那里了，开始不知怎么下山，后来可以下山之后，就一直在找你。”他定定地看着栖绯的眼睛：“我找你找了很久。”

“恩？”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

清岚笑着看着她：“小的时候反倒是我比较容易惹爹生气，长风很听爹的话，从来都不曾冲撞过。”

“所以我们到东都第二天，你把长风弄哭了让爹记了这么多年。他好不容易看到了长风的笑话，梦都笑醒了好几次。”

“我抓住你了。”

“岚哥哥寂寞么？”

“恩，在昶山山。”

清岚抚摸她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