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她说完，容珏温声：“我心悦你，便愿意为你这些。”

出嫁时的避火图册她有看过，在其中也看过这样的事，但她从未想过两人之间会如此。并非讨厌，只是超过了她的羞耻心，让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着子躲，颤着手去推他。

“那时说的是小物件，未说旁的。”

他们对弈，输了的人要给对方一个小物件当彩，他严阵以待，她费尽心思，最后却还是输几字。

“殿下，别这样，别这样——”她着急，带着泣音哀哀地求他。

容珏失笑，仰面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她面颊更红，忍不住伸手推他。

这屋子里全是温热的水汽，并不会觉得冷。

“殿下……”她颤着声音唤他，却换来了他的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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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似被他蛊惑地说不出拒绝。容珏紧追不舍，又：“那日下棋的彩，怀霜你还未给我。”

他心动得厉害，掐了她的腰肢往上提，让她坐在池沿，只余一节小还浸在水中。

容珏任她推自己，却岿然不动，“怎不算？”

容珏停下来，抬首便见她发红的眼可怜地望着自己。他叹气，贴近了她，恰好能吻到她的。他温柔地亲了亲，“怀霜莫哭。”

他一出言安，谢渺越发委屈，抽噎着：“殿下别这样。”

谢渺抽着鼻子，带着几分委屈，似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容珏低笑，温柔地哄她，“我们就试试，若你当真不喜欢，往后我便不这般了，如何？”

谢渺抽气，绷紧腰肢，细声细气地呻。容珏一手扶着她的腰肢，稳着她的子，另一手在她上摩挲，在她的息呻中去她心。

谢渺息更重，也被他分得更开。她以为他会探入，然后用手指送她至峰，却未料到有温热柔的东西碰上自己心的肉。她子一颤，慌忙垂首去看，只见他埋首自己的心。谢渺大惊，“殿下——殿下，不要——”

“不是现在还是以后，我都愿意为你，只给你。”

谢渺以为他放过了自己，摇着回答，“不冷的。”

她知，可她还是觉得太让人惊骇了，“那里，那里太……”

“怎，怎能这般算？”她似有几分恼，嗔怪地看他。

“怀霜的一切于我都是宝物，又怎不能算作物件？”容珏解释，“更

“怀霜莫怕。”他一下一下亲她的，替她抚点眼角的泪渍，诱哄，“我们是夫妻，这些事都是寻常的。”

要怎么陪，已分外明显。她想拒绝，到嘴边却变作了呻。作怪的手一路往下，沿着摸到心，轻轻地在口按压。她无力地攀着他，抿哼声，好不媚。

“嗯……”酥酥麻麻的，谢渺息着才知自己多想，他全没有就此打住暂时放她一的意思。

松开她的，容珏垂首看她，见她绯红的脸颊和雾蒙蒙的双眸，低笑：“怀霜便当陪陪我。”

他却扶着他的迎过去，借着高度的差距，站在她两间，“怀霜怎这般可爱？”

说完便俯去吻她在外的大，柔腻的肤被温泉水泽过，泛着淡淡的粉。

“那便好。”

“殿下，我先去穿……”

“可会觉得冷？”没有了温泉水的抚，想来是要凉上几分的。

手指轻易便能陷入之中。当他往下，一手指贴近，她忍不住扭了扭腰，似想避开他的作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