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悦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你也就嘴上这么一说。”

“不过，”沈言曦话锋一转，脆声问，“你们成了要怎么感谢我？”

沈言曦用意念拍脯：“包在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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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大爆，沈言曦行程满得几乎不留隙。

程胜：“再次谢谢沈小姐。”

沈言曦张张嘴想解释：“我――”

“晚，晚安。”沈言曦望着乔悦进电梯的背影，手讪讪抬起来，又讪讪垂下，好一会儿后，才一边开门一边准地腹诽。

乔悦正在平板上回邮件，也没抬：“你别给我说你看不出来程胜得谁授意，他早对安洁没好感，晚对安洁没好感，偏偏在你和季礼闹僵的时候对安洁有好感。”

沈言曦：“我换男朋友的速度你又不是没见过，我也就最近忙一点才无心爱情。”

乔悦这人哪哪都好，就是有时候会自以为是，比如以前的casting，比如现在自己和季礼的和好问题。

”

程胜继续：“因为我这人比较内向，如果和安总监单独两个人在一起，我会不知聊什么。”

通话结束。

经历了险炒鱿鱼、命悬一线、转危为安的程胜暗自松一口气。

程胜还没来得及回答，有人在手机那边喊沈言曦。

聊完公事，沈言曦给乔悦说了程胜这个电话，语气间难掩“我第六感太准”的骄傲。

季礼点了支烟，办公室灯光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俊脸明昧清晰地下落，至修长的脖颈，至弧度锐利的结，至腕，至手，至白净成节好看的指。

乔悦还要回家回函，懒得听沈言曦的场面话，极其敷衍：“晚安，早点睡。”

沈言曦罗列自己过去的情史企图让乔悦相信自己无比坚定的立场，乔悦纠正三次沈言曦记错的小哥哥的名字，好气又好笑地把沈言曦送到家门口：“好了好了知你不爱季礼。”

“什么怎么办，”沈言曦看上去不以为意，“我和季礼现在属于在分手边缘反复蹦迪，爱意早就被消磨得差不多了，别说他季大总裁有骄傲有自尊，就算他放下骄傲和自尊搬来金山银山和整个华盛，我也不可能原谅。”

按照趋利避害的人，自己图什

沈言曦不置可否：“他和季礼都不是拿感情开玩笑的人，他当然想让我和季礼和好，但你信吗，他绝对对安洁有好感。”

沈言曦信誓旦旦。

食指轻抬，烟烬落进缸里。

“那你呢？”乔悦停下手里的工作，看向沈言曦，“万一局攒了，和季礼碰到了，季礼找你求和你怎么办？”

两人说话间，保姆车到了沈言曦楼下。

她的意思是自己会和季礼和好？

沈言曦：“别客气。”

程胜：“谢谢沈小姐。”

手机被拉远，然后又拉近，沈言曦匆匆对程胜：“我有事先忙，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上。”

乔悦：“差点信了你的邪。”

城市另一边。

她一天内拍完七组内封，晚上回家路上录了一分钟vlog给宣发交作业，然后一边敷面一边和乔悦讨论后续拍摄和国内播放权的问题。

沈言曦：“你放心，我先帮你们安排那种大一点的场合，就两边朋友一起，然后你们私下慢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