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吕凡郢心里有团火在烧：“你是怎么遇上他的，他又是怎么把你拖进油松林里实施强.的？”

李欢以为已经好心理建设，但脱口的声还是破了音：“褚石。”

“谁说结了，这不又重新立案了吗？”吕凡郢轻嗤一笑，用钢笔敲了敲桌面，看向终于开始紧张的女孩：“姓名？”

吕凡郢冷眼瞪着孟统林，掏出手机接通：“喂？”

李达宁饰演褚石，刘芝颖穿长袖T恤演方栋梁。不过那啥…结局有点不一样。褚石是死了，李达宁则是被JIAN了。四人很嗨，片子很.黄.很彩。”

“队长，我们找到一本碟片，刻录的时间是2015年2月15号，由颜东来、李欢、李达宁、刘芝颖四人联袂出演。剧情片完美复原了2014年10月7号晚上那起强..案。

吕凡郢嗤笑：“请你搞清楚两点，第一、李欢现在是18岁，她成年了。第二，你怎么就知她恐惧2014年那场遭遇？她在亲眼目睹了方栋梁杀死褚石后还敢站出来假供指认褚石，说明她非常的坚强，所以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2014年10月7号晚上7点左右，你在悦然花城西南角的油松林里被人强.，请你再说一说当晚的情况，强.你的人是谁？”张梁盯着低着的李欢。

‘见义勇为’，是必须在褚石强..幼.女案成立的基础上。否则，他就是故意杀人。”

孟统林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收了下，额前的几发脱离了油光的大背，垂落在下拉的眼尾。

“吕队长，请注意你的言辞，”孟统林霍得站起：“你没有证据就指责我的当事人假供，我的当事人有权告……”

“女。”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忽视孟统林，他手指李欢：“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老实交代还是继续撒谎全看你的良心。实话告诉你，警方已经查清那晚强.你的人是谁，并且掌握了证据，信不信由你？”

孟统林见吕凡郢接完电话后态度变了，心知不妙，坐回椅子上，不再阻止警方盘问。

18岁的李欢经历了那么多事，早熟得很，她清楚自己过什么，也能猜到警方找到了什么，眼泪下来了，抬手抹去抽噎了一

“年龄？”

“李欢。”

“吕队长，”孟统林出言阻止：“我的当事人李欢小姐受到残忍迫害时才十三岁，你这样问话是在着她回到埋藏在心底的恐惧中。”

用力吞咽着，李欢在吕凡郢和张梁的视下慢慢张开嘴：“褚……褚石。”

李欢沉凝了几秒才开口：“抱歉，时间过去太久了，我又有意识地去忘记，很多都已经记不得了。”

挂了电话，吕凡郢笑了，整个刑侦队轮班看碟，终于找到了一本有用的。他相信很快赤橙黄绿四琉璃子对应的受害人也会被找到，颜东来不可能在医院躲一辈子。

“别？”

“那件案子已经结了。”

“请你再大声说一遍，”吕凡郢微眯着眼睛，脸上神情冷得都掉冰渣了。

“好吧，”吕凡郢转着笔：“当晚的情况记不清了，那强.你的人呢，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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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嗡……

她很想像5年前一样说自己是13岁，但却是不能，敛下卷翘微黄的睫：“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