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暨转眼看向原告席：“被害人汪晴，你有觉得工作很累吗？”

韩志再次沉默，但这次房暨没再强地要他回答，转问孟婷：“你什么时候和另一第一被告韩志发生实质.关系的？”

“我和韩志的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婚前的百依百顺和在公司没稳定前的种种维护都是算计。为的就是让我心甘情愿给他们韩家当牛。只是我梦都没想到他连孩子都可以棋子……不断地用我爱的儿子、家人刺激我，让我犯病，让我一步一步走向死亡。他们就是要死我……”

韩志低沉默，腮边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着。

咕咚一声，韩志吞咽了一口口水，摇了摇：“没有。”

孟婷打了个激灵：“2008年圣诞夜，韩志请客去洗.浴.城消费，我听说后也去了，在私人包房里我们有了第一次，”余光瞄向汪晴，“很愉快。”

房暨确定关键：“汪晴掌账期间有没有严控你公司事务上的花销？”

为什么一直要揪着这个问题？韩志闭目点认了：“是。”

“被害人汪晴有向你抱怨过工作累吗？”

“肃静，”审判长张合元神情肃穆：“被告人韩志还请稳定好情绪。”

韩志抬手抹了把鼻涕，嘴颤抖，在脑子里过着公诉人提的问题：“我主要是不想让她太累。”

第二被告人金玟开始陈述：“我和孟婷是在补课班认识的，后来又因为工作质，我们的关系就一直维持得很好。2008年年底她向我借了10万块……我真的没想到他们要死汪晴……我没有要杀人。”

房暨再次问韩志：“被害人掌公司财务，是你不想让她回去上班的主要原因吗？”

病……只是想要她生病，没有要杀她。你们相信我，我不敢杀人。”

“不是的，”韩志激动地看向审判长反驳：“不是的，我没有要死她……”

上了庭，金玟恨得牙都，抬手就给自己两巴掌，眼泪鼻涕一把下。

“第一被告人韩志，请回答我的问题。”

房暨接着问：“汪晴是你什么人？”

坐在汪晴边上的童桐

“妻子。”

公诉人房暨开始问讯：“第一被告人韩志，你说公司，也就是远志海通货运公司前十年的账务全是掌在被害人汪晴手里，这是你不想让她回公司上班的主要原因吗？”

汪晴看了一眼韩志：“在韩志向我提出想要孩子的时候，我就说了财务工作不累，可以一边工作一边备孕。要是怀上，临产了再回家。而且我在职时，远志海通财务室里有7个会计，到我手里的工作量并不多。我觉得非常轻松，每天都干得很愉快。”

“你有什么事是不能让妻子知的吗？”

韩志眼神微动，摇：“没有，她有什么苦都喜欢往肚子里咽，不会跟我说。”

一众被告陈述之后，轮到了被害人汪晴，她眼眶早已红了，深一口气后站起。

房暨发问：“既然被害人汪晴掌账期间并没有妨碍到公司发展以及你个人的事务活动，那你为什么不想让她掌账？”

韩志额上冒汗，这是法庭，不是他不想回答就能沉默抗拒的地方：“我……她掌着账，我花的每一分钱，她都一清二楚。这让我有一种被时时监视的感觉，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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