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念他的情义。你有些小聪明，更重要的是有自制

        宋却又问：“你知是谁让胡二染上赌瘾的吗？”

        李小五一听，脸色煞白，但又强自镇定下来，：“大人为何要与我说这个？”

        这正是高凤林所担心的一点，他虽相信宋却的才智，但有许多方法实在不是众所周知，作为证据未免缺乏说服力。

        胡娘子说李小五和胡二曾经一起学过木工，但李小五没这个天分，反而是吃食有一手，最后才去摆了馄饨摊，那个摊子还是找胡二打的。

        张麻子被押回了牢中，差役将李小五提了上来。事情到了这一步，即使是高凤林也基本摸清楚了。就算不能保证每个人的每句话都是实话，大的方向也已清晰明了，只要与李小五对质一番，便能水落石出。

?s  i  mi  sh  u  w  u  .com

        宋却见他如此，知是好时机，再接再厉：“李小五，你与胡二因为学习木工相识，你天分不如胡二，但另有长，支了一个馄饨摊，胡二还给你打了桌子。你虽有些嫉妒他的天分，但也

        宋却用的词汇在他们听来有些陌生，但不难理解，高凤林听了止不住拿眼去扫宋却，他说的倒容易，哪能真的在尸上这种尝试，辱尸的罪名可不轻！

        宋却觉得他心态不错，像是杀人过后还能冷静下来栽赃嫁祸的心理素质。

        李小五能想出那一番应答已是尽力，此刻自然想不到高凤林想到的那些，也猜不到宋却是在瞎扯诈他，显然有些动摇了，不像刚开始那么坚定。

        高凤林看了一眼宋却，意思是让他先说尸检结果，毕竟那些框框条条他也记不清楚。宋却便开口：“李小五，你可知生前受伤和死后受伤伤口会有所不同？”

这些年也有赌赢又舍得下桌的时候，他还会分一些给我。如果是他要戒赌的话，我觉得未必不能成功。”

        “你在他背后的那一刀，创口缩骨，是生前伤的特征，而用张麻子的刀的创口断层整齐，白骨未，是死后伤的特征。也就是说，你的那一刀，是他生前受的最后一次伤。”

        两人有这么一层关系，所以胡二才会被李小五引进赌场。

        宋却装作没感觉到高凤林的眼风，镇定自若地看着李小五，还微微笑。

        宋却笑：“真理，切实存在，可以重现，若有人不信，证明给他看便是了。这种现象，如无意外，一百次的实验便能有一百次的重现。”

        李小五大惊，抖得跟筛子似的，死死撑着一言未发，最后竟：“大人，你若用这种闻所未闻的事情给我定罪，岂不是无从证实？”

        张麻子说出了一个名字：“李小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