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不是好孩子。”

柯元迟没给她持续纠结的机会，“你还在生病，不要贪凉。我煮了绿豆汤，要不要喝？”

那个夏天也很热。

“……桥桥……不要在车里挑战我的自制力……”

柯元迟的手指轻抚那银色耳钉，不断地勾划，带出些。渴望是一瞬迸发的，理智消，她激烈地回吻他。齿碰撞，尖交缠，呼出的气息变得噬人，像是要吞掉对方。

男人絮絮叨叨解释着什么。

曾桥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上了柯元迟的车，系上安全带时，才突然想起来什么，“啊”了一声。犹豫了一会儿，脸还冲着那对男女的方向，说的很僵：“谢谢……其实，耳钉……很好看。我没有不喜欢……”

么？你刚才都没好好吃饭。”

太久远了，大概有八年了……还是九年？

“这两天给羞草浇水了吗？”

好像那一次，他也是这样笑的。

曾桥摇，跟着他走进地下停车场。停车场更热，好像空气一挨到自己的肤，就出一个水印。前面有对男女在吵架，地下车库空旷，一大声说话，整个空间都是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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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都递举到手边，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几口下肚，曾桥惊讶地睁大眼睛，“……好喝。”

她就像一株羞草，无论怎么碰，都一定会紧紧闭合起叶子。然后在你退离的时候，又忽然绽开。

那对男女还在激烈地争吵，车内车外，两个世界。

他第一次见她时就知了。

柯元迟打开空调，笑起来，手抚在她的耳边，将黏着汗的碎发撩过耳后。

柯元迟闭眼伏在她的颈窝深深呼，手轻缓抚摸她的，一下又一下，等待里的望涌回落平息。

他离得很近，近到曾桥能看到他眼里染着的笑意。

柯元迟就着这个姿势吻过去，像是吻着一株羞草，温柔怜惜。

是曾桥吐成豌豆手的隔天，她从医院打完点滴回家。连着一路被烈日烘烤，里的水分无余，连嘴角都起了屑，渴得要命，脱了鞋，就往冰箱扎。她还没摸到门，柯元迟端着碗出现。

“走吧。我们回家。”柯元迟抬，亲她的额角。

曾桥有点犹豫，他昨天背她去了医院，忙上忙下，陪她挂水，帮她取药，她还没来得及谢。句子在尖翻，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孟昭萍夫妇不在家的这些天，到了饭点昌程妈妈就会上来叫他们，不过大多时候，叫到的只有曾桥一人

那个时候……应该是个春天吧。

【17】红印

“你还说没劈！”女人扯着自己的项链，尖叫着，“你他妈这条项链都买相同的两条，狗都不信你没出轨！”

“嗯。我知。”

曾桥被安全带固着，无路可退。柯元迟的吻从温柔厮磨缓慢加深，他的下着她的，不断。温度依旧，车里太闷，她觉得肺的空气仿佛要被抽干，脑袋昏昏沉沉。

啊，这章写的很顺。有点开心。就是写的途中，不停地想吃西瓜。今年第一批西瓜不知下来了没有？

曾桥稀里糊涂，都不知他怎么会说起这个。自己的示好被转过话题，她拧起眉，在他的手上掐了一把。

一切在他探进自己衣服下摆时骤然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