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补充：“我瞧着你似乎比较喜欢云行飞舟的样式。”

“补补脑。”

“好，我明白了。”

只要她松手放弃他，他就会粉碎骨，绝无生还的可能。

“要不要养一只真的小狗？”

他真的很怕她被吓跑。

“嗯……留下吧。”

沈弃掂了掂掌中的盒子，“你试试这个，还算有趣。”

……

林寒见重点向来抓得很稳：“云行飞舟？”

“要不……”

“机巧出来的新玩意儿，正想着怎么把云行飞舟那样大的东西得更轻便。”沈弃指了指地上那只虽是机，却摇晃脑得十分憨态可掬的“小狗”，“这算个阶段的成果，我瞧着还算可爱，拿来送你。”

“被你发现了。”

沈弃却摇：

“……”

捆绑着他的那绳子，就在林寒见的手中。

沈弃颔首：“云行飞舟本要占储物袋中不少空间，驱使也不大方便。最近机巧闲着也是闲着，研究点有用的事物，省得你出门带它不方便。”

林寒见能看到他温和的顺从，也能看到他深沉的图谋。

沈弃：“嗯？”

“要留下这只机关狗么？”

盒子侧方有一块略微的凸起，她按下去，这方盒就在她的手中开始了机变之术，细微的齿轮摩声响在空气中，变化之快令人眼花缭乱。

沈弃点了点，一直落在她脸上的视线移开，若有所思。

“哈哈哈，好啊。”

玩弄心术，野心昭然。

“你喜好太少，又不明显。这种事大约连你自己都说不出真正的答案，因为太不重要，反而是放到你眼前，你才会稍微想一想。”

暴烈，他却攀附在悬崖峭边，怀抱着赴死的决绝，沉稳冷静，步步为营地实现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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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见几乎是瞬间就懂了他的意思：“你在试着猜测我的喜好？”

“下次可以直接问我。”

他永远不会是温顺无害的，或许正因此才能走到她眼前来――他们之间，他一直是被丢下的那方，她从没有朝他伸出手。

沈弃想要花心思讨好人，就能从方方面面以不令人反感的方式来到，偶尔也会这样直接说出来，从不没有意义的无用功。

沈弃看着她的表情，边弧度不自觉地再度略起。

那枚盒子只有掌心大小，林寒见拿到手中都可以合手拢住。

林寒见沉默了一下，感觉到沈弃看过来，于是给面子地“哇”了一声。

林寒见上下打量着沈弃，蓦地提议，“今晚喝个鱼汤吧。”

这不知戳到了沈弃的哪个笑点，他当即笑起来，乐不可支。

林寒见的反应稍慢了一拍，她将将摸到了沈弃的那份感情――原本她以为她已经足够了解，事到如今才发现她是错看了冰山一角，然而沈弃下一刻便打断了她，用另一件事抽离了她的思绪。

“不说这些了。”

沈弃一副被抓住了的惋惜语气：

片刻后。

不过五秒，方盒从她手中跃起，是后方有个机关弹出，它掉落在地，林寒见下意识地去接，被沈弃拦了一下，这东西转眼就变成了一只机关狗。

“都行，我没意见。”

林寒见自己都没注意这点，想了想：“好像……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