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舟板着脸，问，“这么晚，不睡什么？”

林宴舟哧了一声，不予置评。

两人都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赵攸宁一时无语。

赵攸宁没忍住，笑了。

林宴舟嗯了一声，看赵攸宁，语气淡到就像开口说“今天晚上新闻联播还是七点钟”一样。

小孩还没上幼儿园

“小孩子，这么晚了，不能喝咖啡。容易睡不着。明天给你儿童咖啡喝，好不好？”

赵攸宁猛地摇摇，虽然和这小叔子刚认识没两天，可也不能让人胡来啊。

小肉接过水杯，先尝了一下。

围观整个过程的赵攸宁觉得自己眼瞎了。

小肉抬，眼神亮晶晶寻求林宴舟的认同。

林宴舟脸黑了。

开门。

嗯，温度刚刚好。

小肉觉得打出去的招没人接，撅了撅嘴，“我要喝咖啡。”

赵攸宁听完，眼睛斜了一下林宴舟。

接着一口气干掉了大半杯。

“不可以。”林宴舟斩钉截铁。

话刚落，“笃笃，笃笃”，敲门声仍在继续。

小肉听赵攸宁温温柔柔地说话，偷偷笑了一下，一方面想听仙女嫂嫂的话，一方面又想喝甜甜的咖啡。

林宴舟语气淡淡，赵攸宁怎么听怎么觉得，“床”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还真是稀奇。

他小拳一攥，脸色通红，又气愤又羞耻地反驳，“我都这么大了，我才不会床呢！”

林宴舟随手拿着桌子上的水杯，接了半杯水。

“嫂嫂，我在家晚上偶尔也会喝的。不信你问鸽鸽？”

“嗯，万一他喝多了，床怎么办？”

板蓝……有那么好喝吗？

小肉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开门后不让路、脸色极臭的自己哥哥不明所以。

拆开，有条不紊地倒进半包，轻轻晃动，搅拌，水杯递给小肉。

力量平均，极有节奏。

姿态豪迈到赵攸宁真的怀疑杯子里不是板蓝而是儿童卡布奇诺。

林宴舟要把小肉送回房间，小肉抱着杯子拒绝。

“你没给小孩儿床放杯水？”

小肉缩了缩脖子，直觉感觉虽然自家哥哥这会儿对他说话有点凶，还是乖乖开口，“我渴了。”

小肉抬看了一眼对自己笑得像仙女一样的大嫂，自觉哥哥说的话让他丢人了。

“不会是保姆，估计是小肉，你快看看小孩儿怎么了。”

“麻麻说，晚上不能多打扰鸽鸽和嫂嫂，不然就没有小宝宝陪我玩。鸽鸽快去陪嫂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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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攸宁：“……”

“鸽鸽？我可以进去吗？”

躲在门后，歪着脑袋说完这句话，小肉就跑掉了。

不紧不慢地拉开抽屉，从里面999感冒灵的盒子里拿出一包板蓝颗粒。

“嗯，给他喝。”

行，亲哥哥都这么说了。

“不用。”林宴舟嗓子低哑。

板蓝？咖啡？

赵攸宁从后面拉开林宴舟，让小肉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