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偶尔下雨打雷的时候,大哥也会陪我睡一会儿,但是地点都只限于我的房间,时间往往只有一晚,最高三晚的记录。所以我对这次大哥破天荒的容我在他床上肆意妄为三个月之久很是惊奇,果然人神志不清的时候,
什么坏事,任何人都没辙。
记得我十三岁之前,我都还和大哥同睡在一张床上,直到有天清晨,大哥黑着脸把我拎出门外,并勒令晚上不准来他房间再和他睡觉。
说完,房门在我面前毫不留情的“嘭”的关上。
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我在学校看到了我在学校唯一好友妞妞拿来的一本杂志。
都和大哥一起,睡觉也要搂着大哥睡才会安稳,就连洗澡时也要大哥在浴室门外守着才安心。
不过,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大哥看着打着哈欠的我从林妈房间走出来的时候。
看着色彩斑斓的纸张上,一幅幅衣着暴
的年轻男子搔首弄姿,我有些好奇的指着其中一幅只着紧
黑色小内
的男人,好宝宝的发问:“这一坨是什么?”
当时妞妞像看外星人一样,足足看了,不,是瞪了我两分钟后,才有些懊恼的开口,“我说,棉棉,你不会连基本的常识都不知
吧?”边说着边用一种“我真鄙视你”的眼神盯着我。
我摸着因为冰冷的地板而微微泛着凉意的赤
的玉足,百思不得其解,大哥到底怎么了,怎么这么突兀的就把我赶出房间,要知
有时习惯真不是一个好东西,还有漫漫长夜真还无心睡眠。
那是的大哥又是黑着一张俊脸,大声的质问林妈为什么不让我养成独立的习惯,林妈支支吾吾的绞着手指半天,也没说出个究竟,于是我
乎乎的抱枕又换回了八岁以前的大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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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歉意的摸摸
,“那个,基本常识?我该知
什么吗?”
同时,我也比较忌讳有人问起自己的家庭,旁边的那些人永远只是在大声的谈论自己的名牌衣饰豪华轿车中才会提到自己的父母,很多时候是在互相攀比自己
后的父母。
妞妞一幅“我受不了你”的样子,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就算你没吃过猪肉也看见猪跑的吧?居然连男人的第二个大脑都不知
,真是服了你了,不,我更佩服的是你的家庭!真是好奇,什么样的家庭才躲过层层色情画刊,色情VCD与日益open的网络电视侵蚀依然傻的天真……”
自此以后,我就过着和林妈一起抢被子的生活,林妈的
怀柔
还有微微的洗衣皂的清香,让我逐渐安心并步入梦乡。
当我一脸无辜的问大哥为什么的时候,一向冷静的大哥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俊脸微红,大声的吼
:“不能就是不能,没有什么理由!”
只是没想到半个月后,我居然会主动搬离大哥的卧室。
我咬着
绵绵的布丁,有些疑惑,我有这么缠人吗,那大哥怎么没有把我扔出房门。
我在学校一向话不多,加上来上课的次数更是寥寥无几,除了有个幼稚园同班同学撑着,数得出来和我说过话的人小小的五个指
就已经足够。
很多次,我听到邻座以一种趾高气昂的声调说自己的母亲又为她添了件价格不菲的新衣,说自己的父亲为她再购了架豪华轿车,心里总是有些嗤之以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