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夜飞吓了一，“这样就首转功成了吗？不愧是王武功，入门快，还没有风险。”

        浮力上涌，一下挣脱了束缚，从水中浮起，眼睛睁开，看见那个着黑斗篷的男子，坐在大石上，正微笑俯视自己，面目依然难辨，但花形刺青却看得清清楚楚，其中仿佛充满奥妙，让人晕眩。

过了多久，白夜飞心烦意乱，各种杂念脑海翻涌，都开始自我怀疑，会否自己哪里弄错了，忽然全一凉。

        白夜飞暗自纳闷，影像仍在继续，小童与男子不知在说什么，后者突然一弹指，小童额角溅血，直接向后摔倒，仰天跌落大石，砰的一声，坠入水中。

        “哪可能啊！”陆云樵把摇得像是波浪鼓，“王武学练气一向很慢的！能一夜速成的，这种才不叫王武功。”

        只是，看着男孩，自己莫名生出一反感，觉得这个小鬼非常讨厌，很想挥手就一耳光甩过去，这反感之强烈，着实让自己纳闷。

        夜寒重，白夜飞静坐良久，衣衫上沾染了水，凉意袭来，消弭了分燥意，同时心有所感，意识到所谓的水，非只形于江海河，而是无不在。

        白夜飞如同被厚土掩埋，口无比气闷，眼冒金星，生出一种就要不行了的感觉，蓦地一滴水落在，神识一清。

        ……难和刚刚那段画面有关？是我得了那个少年的感悟，省了不知多少天的苦功……但……为什么我会看到那些画面呢？

        ……一个小屁孩，我怎会那么讨厌？难也是同行相忌？我已经感到看见帅哥就讨厌，连小鬼都不放过？我……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你看，上面写资质上乘者，首转一旬可成，差者三月可成，若练上半年以上还没有气感，则不可再练。”

        ……这是？

        双掌一翻，平举前，睁眼看去，上没有任何异状，白夜飞却隐约感到掌上有无形之水动，所过之，动作圆转如意，说不出的畅，比平日运气更为通顺。

        白夜飞被说得满腔困惑，陆云樵抬，看了看搭档的水，脱口：“难……你这不是普通的无水？是神木加持的……无神水？”

        天

        男子的对面，坐着一名男童，同样穿着小号黑色斗篷，却将兜帽放下，出真容。

        念闪过，白夜飞一下清醒过来，眼中所见破碎，重新清晰的视野里，晨曦照亮天空，驱散夜色，也驱散种种幻象。

        水中一颗大石出，上一名男子盘膝而坐，穿着一件漆黑斗篷，着兜帽，低垂着，难辨面目，只隐隐能看见一抹侧颜，面上刺有暗青色的花形，看不清楚，显得诡秘莫测。

        回到现实，白夜飞神清气爽，除了心因为刚刚的惊吓有些加速，其他完全不觉疲惫，仿佛一夜安眠。

        练功到一半，冒出离奇画面，绝不是好事，白夜飞瞬间以为自己外邪入侵，走火，心中惊诧，但眼中情境却一下清晰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中，白夜飞的视角和感觉都发生变化，感觉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自己彻底浸没。

        伸手一拂，隐隐感到漉，又接过上方树木滴落的一滴水，白夜飞醒悟，刚刚那滴，就是无水，心中陡然生出一个念，再次闭目行功。

        白夜飞喃喃：“这我也不知啊……”

        黑地暗，长夜无尽，周围好似连绵的水域，似乎于一湖泊或者水潭中心。

        悟这奇特的感觉，白夜飞耳朵一竖，听见旁边有书卷落地的声音，抬看去，对面的陆云樵嘴角抽搐，见自己看来，结结巴巴：“你……你这就首转功成了？”

        这一回，气感瞬息寻到，白夜飞缓缓默运真气，很快绕一转，最后气行掌上。

        不过七八岁的年纪，却不像寻常孩童那般充满稚气，有种成熟的静逸，模样清秀而俊朗，一双眼睛漆黑乌亮，神采灿然，好像对未来的人生充满了希望，很是招人喜欢。

        念一生，白夜飞隐有所悟，蓦地神驰物外，眼前出现一幕景象。

        与寻常的落水感不同，周围的水诡异莫名，厚重得异乎寻常，形似水，更如汞，让自己强烈感受到水的存在，更被牢牢包围，无可逃脱。

        ……我变成那个小鬼了？

        白夜飞一怔，随即明白。

        抬看树，白夜飞怎么看也不像，心中却有了猜想。

        凶案突然上演，白夜飞一惊，还没来得及想这背后的恩怨情仇，自己上也骤然一凉，感同受，仿佛自己也跟着落了水。

        俯捡起秘笈，陆云樵：“你一晚不到就练成的，这太不正常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