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边际的一句问话，语冰向床缩了缩，扯起被单盖在上，皱着眉回他，“不过是吓唬她们，你问这个什么。”

他失笑，摇摇，“有些话只是情不自禁。”

“嗯。”凌凇见她把自己裹得严实，仿佛拿他当洪水猛兽，失落感蒸腾而起，他垂下眼，“你生气的模样，也很好看。”

“那麻烦你出我的房间，对谁情难自禁都没有关系！”

说着，凌凇垂首咬了口她的尖，粉红的尖已被他得红，涨大了好几圈，看着有些可怜。

“这是特制的药膏。”

凌凇轻笑着摇摇，握住语冰的膝盖按向一旁，她瞬间就变成大张的模样，“这不叫反抗，是诱惑。”

“出去！”语冰抗拒地又退了退，但初尝云雨的子实在不适，她连连皱眉。

语冰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说这样一句话，眸中不光是惊讶还有些怀疑，“凌凇，你被谁附了？”

“所以你很早就计划好了？”

他掏出药盒，“很痛？我为你看看。”

语冰抿着偏开，压抑住间的息，断断续续:“对……你

他终于停下指尖令人疯狂的动作，语冰重重出口气，盈着水光的漆黑眸子中满是愤懑，“喜不喜欢也同你无关。”

“我……会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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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迷雾，“你喜欢孩童么？”

“的确是。”凌凇坐到她一旁，拉住她退到角落的子，掀开被单，“我承认。”

凌凇笔直地坐在床边，恰到好的肌肉覆盖着他修长的骨骼，紧实的肤上有风刃留下的细碎伤口，还有几语冰指甲留下的红痕。

凌凇却默不作声，挖了块儿药膏送到她口，旋着指尖向深探入，将药涂抹在甬内，“你是说，你要自己这样？”

木枕停在他面前三寸，“啪”得一声落在床角。

凌凇撑起子退开了些，“你平时会同你师妹们生气么？”

她没想到自己对凌凇全然的信任竟换来这样的结果，此刻又悔又恨，只差没用目光将他千刀万剐。

“梦。”语冰直接飞他记眼刀，甚至用膝盖住他的小腹。她虽暂时失去灵力，但在凡界闯的那几年也不是白练，趁现在的麻痹感弱了些，她必须要面前这个疯子离自己远点儿，“给我。”

“我自己来。”语冰挣开他的手臂，发现他的力度几乎无法撼动，便怒气冲冲地看着他，“听到没有？”

“凌凇，别我鱼死网破。我不想再看到你，从我上下去！”

这样一句不留情面的话语却让凌凇微翘起角，他抬手盖住她的眼睛，感受到她长长的睫在手心，微的感，仿佛直接搔在心上，“你越这么看我，我……”

“知后果还这般不要命！”语冰气得直接拿起一旁的木枕丢过去，扯到间撕裂的伤口，痛得她一颤，“嘶……给我消失！”

凌凇心疼地重新轻吻她的儿，自说自话，“再来一次？嗯，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