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一溜烟跑了。
直到有一天,长姐遍
血迹,捧着一袋银子递到她面前。语冰仍记得,那是阿姐笑得最美的一次,她说,“冰儿,我们以后都不会再过苦日子。”
她说那个人骗了她,自己杀掉的竟全是无辜之人。还有那二十一口的凌家,原来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姐妹两个快要饿死时,还曾吃过他们家施的粥。
四岁的语冰,也只能牢牢抱紧阿姐瘦弱的
子,不知
能为她
些什么。
“又在胡说什么?”凌凇从
后提起朱玑的领子,将他向后拉扯,谁知朱玑还拽着语冰的袖口,语冰没有防备,被拖得踉跄了一下。
————
她说幸好自己没有狠下心杀掉那个孩子,因为他和你一样大。
她说,杀人太痛苦了。
漫长的春夏秋冬,不曾停下的脚步。
于是她很少再见到长姐,偶尔的几面,她都是一
的伤痕。语冰知晓长姐
得一定是十分危险的活计,多次想要挽留她,却总被她摸着
轻声哄弄过去。
杀害,就剩下他一个。”
青芫这个嘴没把门的听闻他不太愉快的童年,倒也安静几分。
语冰却好像失了魂魄一般,她驱动巨大桃枝离开,向出云谷的方向飞快而去,动作太快,片刻便无影无踪。
凌凇显然不解,却还是回答,“同样姓凌。”
后来,阿姐抱着她,大哭了一场。
这么一找,便是十四年。
在场几人都面色凝重。
她只能抱着最后的希望,来到仙域。但仙域之人大多都抛却前尘往事,她更是遍寻不得。
他没有改掉姓氏,“凇”字是师尊为他取的。
“啊,大师兄您日理万机,门派上下都靠你打点,我就不再费您心思了!回见!”
————
语冰的房间有一个暗室,那里供奉着二十一位她并不相识之人,只因那是长姐的遗愿。
语冰带着阿姐留给她的银子,去寻那个孩子时,却发现他早已经不在。她开始在江湖上游走,到
找寻。可那男孩仿佛石沉大海,多年都杳无音信。
凡界之人来到仙域便是同以往再无瓜葛,改换名字只是第一步。
她的父母很早病逝,是被年长她许多的长姐一路抚养长大。她们常常吃不饱穿不
,又因为瘦弱无人愿意雇用,只能靠乞讨为生。日子过得艰难,还好有彼此相伴。
“这是在师尊房间发现的。”凌凇拿出一张纸,其上字迹狂狷,书写着:一年后,众神归位。
语冰询问
,“松宗主有什么事?”
语冰陷入沉思。
四岁,二十一人……
凌凇连忙松手,不悦地皱眉,“朱玑,你何时才能突破四叶中期,是想要我指导你修炼么?”
但令语冰在意的却是另一件事,“凌仙友,冒昧问一句,你在凡界的姓氏。”
长姐在某天深夜终是选择离开这个世界,或许是迫于压力,抑或其他。她留下一封信,希望语冰能为帮过她们的凌家设下灵位,也希望她能替自己同那个孩子说声抱歉。
罪孽难除,唯有一死。
虽然她早已心中有数。
难
所有的一切,都与千百年前消失的两位大神有关?
她要回房再次确认那些牌位,是不是大多姓凌。
语冰几乎走遍了凡界,却始终未遇到那个与她同岁、来自故乡的凌姓男孩。
这封书信,是通知,更像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