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来补足，不是说老来伴吗？这一类的话，连年

        轻人都能轻易複制；明几乎下定决心，但蜜的神情让她打消这轻浮的主意。

        突然，蜜再次开口：「我曾有一名──恋人。」

        ２

        「恋人」──蜜是在思考一阵子之后，才把这两个字给说出来。她看着明，

        说：「所以，我不是子之。」

        轻咬双的明，想强调自己才不在意。然而，她刚刚也和蜜说过，自己在得

        知丝是子之时，心理是有多高兴。

        现在，对於泥也有类似的感觉；这样的话，明想，若不想让自己显得不老实，

        选择闭口不语才是最正确的吧？

        蜜晃了下耳朵，说：「过去，我们有一位同伴，她能够将能量取，再分给

        其他人，过程中几乎不会有任何的能量散失。」

        所以丝和泥才能生存下来，却又保有子之；至於蜜不说自己的恋人是喂

        养者，明大概也能猜到是为什么；能接受複数异形生物，这种人必须非常、非常

        变态才行，明想，稍微抬高眉。

        蜜再次闭上双眼，说：「那是好些年前的事了，我的恋人，还有那位同伴，

        都在很早以前就死了。所以丝从你上得到的能量，无法分给其他人。这表示你

        会比我的恋人还要辛苦；以后，你不只要应付丝和泥，还要应付包括我在内的异

        形生物。」

        一共有五位，明想，说：「有关数量的分，丝已经和我讲过了，对此，我

        也已经有心理准备。我本来就不是抱着轻松的心情来看待喂养者的工作。」

        抬高下巴的明，尽量让自己的神情看来无所畏惧。蜜稍微睁开双眼，说：

        「你真的是相当特别，也许以一般人的标准来看，你的心态与神都几近异常。

        但──在我的眼中，你有着一种很了不得的领导者风范。丝能够找到像你这样的

        人，除了他自的能力外，运气也相当重要。我不认为你是可以被轻易取代的，

        也不认为这世上还有第二个或第三个和你一样的女孩。不过，你应该也早就意识

        到，像我们这种诞生自一个术士之手的生物，注定从这世上消失；与之相反的任

        何为，都是违反自然的。

        「我之所以强调这些，不是为了什么；你应该看得出，我不讨厌你，甚至非

        常关心你。所以，我想清楚了，像你这样的好女孩，不该为我们牺牲太多；竟然

        拖到现在才这么说，实在很抱歉。我们已经在没有喂养者的情形下，经历过一段

        岁月；如今，实在不该只是为了自的任，而把一个女孩的未来给毁了。」

        眉紧皱的明，睁大双眼。蜜低着，说：「肉室里，有个模仿古代神话所

        的池子，能恢复你女。当你决定与我们断绝关系的时候，你可以不用担心

        你在这方面的损失。」

        听到这里，明实在有点生气。

        当然，蜜说到不少问题，有很多都是明未深入思考，甚至是从未想过的。不

        愧是手生物的领袖，提及的重点总是较为全面；明相信她毫无保留，即便就决

        策的分好像出了不少问题，但就诚实方面，她应该是真的没有瑕疵。

        但说能够帮明恢复那层，还说什么未来不会有任何损失，这真的会让明觉

        得受辱。现在，她不是为了向谁讨回那层而来，以后也不会。

        然而，明尽咬着牙，却没有大声说出自己的想法；光前面的几个问题，就

        够她烦的了；与其他重点相比，那个池子不过就是另一个肉室内的设施而已。蜜

        没有恶意，事实上，正是因为她表现出极为纯粹的善意，才会导致一种不太搭调

        的感觉；明提醒自己，别太激动。

        话说回来，明想，自己原本期待的究竟是什么，跟对方的大家长打声招呼？

        然而，花了好一段时间，气氛却还是很僵；她期望能够速战速决，还以为自己能

        够靠着气势来另对方感动。

        至此，明发现，自己不仅缺发想像力，可能还有一点傲慢。当然，她要思考

        到自己的未来；如果按照先前以为的节奏，就只是傻呼呼的就成为她们的喂养者，

        之后却慢慢会到蜜所提到的那些困难。

        那样的话，明想，不仅突显出自己一开始的不成熟，还会为她们带来负担。

        然而，她最在意的，蜜却没有提到。若她已经年过三十，父母开始着要抱外孙，

        甚至积极的筹备相亲事宜，而大半同学也早已有「好消息」──可能不少都有两

        个以上的孩子──她难要装得像是完全缺少那方面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