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金斧最小,先前又抓鱼,一手的泥巴,加上他
短,跑得没两个哥哥快。
不过这也难不住他们,一三个小屁孩,各自寻了一棵树,抱住就往上爬。
好爬到两棵树已经被抢占了,再看看这院子里,剩下的就是那
架了。
此刻张婆子这叉腰骂人的模样,一下子勾起了金勺的回忆,吓得他手一松,脚下一
,就倒栽葱一般从树上往下掉。
金勺到底大些,张婆子以前的彪悍,留给他了极深刻的印象。
只能扎着手,在树下守着,好生哄劝着下来,生怕声音大些,万一把几位小主子给吓得松了手,失手跌下来,那就闯祸了。
再抄起烧火棍,往
架子上一敲,威胁
:“给我老实站好了,不许嚎!再嚎就抽你!”
坐在树上,得意洋洋的甩着小短
,还
着鬼脸挑衅:“来啊,来抓我啊――”
。
先一把将才爬了半人高的金斧揪着衣服后领,就往下扯。
金斧还不撒手,张婆子哪里耐烦,烧火棍往嘎吱窝里一夹,轻车熟路的一把就揪住了金斧的耳朵,一拧一转金斧嗷一嗓子,急忙伸手去护着耳朵,轻而易举的就被扯下来,往地上一放。
金勺年纪大,速度最高,很快就爬上了那棵辛夷花树,金刀也吭哧吭哧的抱着桂花树,已经爬了一半。
众人发出惊呼声,离得近得想抢过去,已经来不及了。
眼见那几个婆子不中用,张婆子忍不住
内的洪荒之力了。
张婆子双手叉腰,冲着树上冷笑着
:“麻溜的给老娘快从树上下来,不然一会别怪老娘不客气了!别以为你们的老子娘能护着你们!告诉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就是你们的爹娘,老娘当年也是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今儿个就是把你们屁
揍开花了,我看谁敢吭一声试试?老娘连他们一起揍!”
一干婆子和丫
,还真有些束手无策,这若是自己的臭小子,哪里有那么多顾忌,一竿子抽上去,这些小兔崽子不得乖乖下来?
若是别人还有顾忌,可张婆子是什么人?
敢这样,只怕是嫌自己命长吧?
顺手抄起烧火棍,三两步就冲了过来。
眼看就要被人追上,也顾不得许多,
哒哒的就抓着
架子往上爬,那一
的泥水顺着胳膊往下滴。
自家几个儿子和孙子孙女,都是听她打骂声长大的,就算在外
再调
,可在她面前,那都得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
金斧虽然小,可也极有眼色。
金勺他们人小鬼大,见下
这些人不敢真对他们动手,越发得意了。
院子里真是鸡飞狗
,一团乱麻。
得了张婆子吩咐的几个婆子上前来帮忙围堵。
先前张婆子懒得跟他们计较的时候,金勺还没想起来。
就是张婆子也是心里一
,这
可这是自家夫人的娘家侄子,也是主子,哪里敢动手?
收拾完这个最小的,剩下两个大的。
昨日就见自家大伯和自家爹娘都给眼前这位老太太下跪了,虽然不太明白,可小小的人,也知
,这位老太太不能惹。
再看她手里的烧火棍,摸摸自己还火辣辣的耳朵,立刻就老实了。
几个小家伙,活像泥鳅再世,一钻一
,就从几个婆子的胳膊下面钻出来,本打算撒
就跑,可这院子太小,施展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