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重锦站在院子里，没有跟进去，只是一双耳朵却一直听着里面的动静。

顾长卿也不恼，只随意的点点。

杨宗保也意识到了顾长卿要灌醉自己，只是不明白为什么。

宋重锦也没喝酒，此刻看着躺在桌上，醉死过去的杨宗保，忍不住：“舅舅，不知我这舅舅哪里得罪了舅舅，他为人一贯小心，最疼永珠，还请舅舅――”

扫视了一下杨宗保的浑，衣服都没有动，因为躺在炕上，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出里面的袜子来。

顾长卿坐在炕边的椅子上，双手自然垂放在膝上，神色平静中又带着一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倒是不担心自己酒醉说错话什么的，也想要看看顾家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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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宋重锦坐在了对面，微微闭上双眼，手指敲着膝盖，从容的：“仔细说说他的生平吧！”

宋重锦停顿了一下，见顾长卿没说话，也就继续说了下去。

既然想看顾家是什么意思，干脆也就来者不拒，很快就喝干了好几坛子，整个人摇摇坠。

好半天后，才听到那个大夫的声音：“大人，请看――”

别说他，就是劝酒的顾家几兄弟，虽然也是酒中英雄，也有些受不住了。

又静默了一会，就听到里面脚步声起，门被打开了。

还有手指哪里，有一个小小的红点，似乎被针刺破了。

话没说完，顾长卿就打断了宋重锦的话：“你放心，我对他没有恶意，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印证一下。”

这袜子，宋重锦眼神一动，这袜子是王永珠的手笔，为了区分左右，她了记号，听她说过后，他穿袜子一般都按照这记号来穿。

顾家几兄弟都被下人搀扶着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宋重锦进了屋，屋里有一淡淡的药味，还有一点点几乎不可察觉到血腥味。

想了想，到底是张婆子的娘家，也是王永珠的嫡亲舅舅，还有宋重锦在一旁，就算喝醉了也没事。

然后就感觉到里面顾长卿的呼声似乎急促了起来，好一会才平静了下去。

想来杨宗保也是，可现在这么一看，这袜子可是左右穿混了。

顾长卿眼神清明，滴酒未沾，只让人将杨宗保扶到客院去休息，又让其他人都回去了。

宋重锦心里咯噔一下，看了看顾长卿的脸色，意识到了什么，给顾长卿行了个礼，“那我在外面等着。”

大夫躬出来，被人带了出去。

顾长卿听到杨宗保被人害得那般田地的时候，忍不住眼神一变，一直敲着膝盖的手指一顿。

他夹菜，才混了个半饱。

杨宗保旁边有两个小厮守着，此刻他昏昏沉沉的躺在炕上，呼间酒气冲天。

然后一起到了客院，早就有一位大夫等在了客院里。

顾长卿的声音也响起：“进来吧，我问你些事情。”

他酒品还算不错，并不是喝醉了就发酒疯的人，而是醉了就安静的睡着那种。

里面静悄悄的，只听到几声瓷放在桌上的声音，还有衣服翕动的声音。

宋重锦从顾长卿这平静从容的态度里感觉到了些什么，也就正色的，慢慢将知的杨宗保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

金壶先吃完，就被顾长卿打发人送到后老夫人院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