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咖啡，充满歉意地：「阿姨没打疼你吧？是阿姨不对，阿姨向你歉。」

        「一点也不疼，阿姨你放心，我厚，不碍事。」说不疼是假的，可谁叫他

        想泡人家呢！

        「小军，你别听琼琼乱说。你们俩的事，阿姨不反对，等她爸从日本回来，

        你们先把婚定了。早结婚，早给阿姨生个外孙，方琼爸也高兴！对了，阿姨还没

        问你，你父母是什么的？家里几口人？有没有兄弟姐妹？」

        这是查口么，方琼妈这么奔放啊！有个小学生女婿，不怕外人笑话啊？方

        琼虽然留过级，毕竟也才上初二。小学生和初中生订婚真的好么？

        这些疑问在心冒起，让王小军额直冒冷汗，他小心答：「阿姨，我和

        方琼都还小，现在就订婚太早了点吧？」

        「琼琼怀孕了！」方琼妈瞟了王小军一眼，淡淡。

        所谓平地生惊雷，不外乎如是，王小军被震得哑口无言。他是想把方琼的肚

        子大没错，可真的听到方琼已有了孕，他上要当爸爸了，那心里是五味陈

        杂。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把黑社会老大的小情人给搞大了肚子，那位会不会找人

        把他阉了愤？假设他心宽广，不太介意这事。等自己和方琼结婚后，那黑社

        会老大要给他绿帽，他能怎么办？再者，如果方琼妈说的是真的，算起来他只

        比未来的儿子或者女儿大十一岁，搞不好他高中还没毕业，这未来的儿女就能上

        小学了，八成还能上同一个学校呢，荒唐不荒唐啊？方琼是什么德行，他自己又

        是什么德行，有一个有为人父母的样子么？怪不得刚才挨巴掌，搞大了人家女儿

        肚子，又满口花花，这巴掌挨的一点不冤枉。

        「琼琼自己还不知，我帮她验的。这是早孕试纸，你看上面有两条红线，

        表示阳，也就是说明琼琼怀孕了。琼琼最近变得嗜睡，侧面证明可能是真的受

        孕了。用试纸测的结果可能不是很准确，我准备过两天带琼琼去医院B超，到

        时候你也一起去。」

        「阿姨，那个，国家法定的结婚年龄是男方满足二十二周岁，女方二十周岁。

        我和方琼都没到啊！」

        「这个不用你心，先把婚礼办了，年龄到了再领证。如果你一定想要一张

        结婚证，也简单，阿姨可以帮你找人改下份证年龄，改成二十二周岁就行了。」

        「啊，还可以这样啊！」

        「小军，你说实话，阿姨有没有把你吓到？阿姨其实也不愿意琼琼这么小就

        要承受分娩的痛苦，可琼琼她爸等不及了，她爸老了，以前换过肾，现在被排异

        反应折腾得没几天好活了。他一辈子就想要个儿子，由于我的原因，一直没

        要成。在走之前抱上外孙也算是圆了他一个心愿。和琼琼结婚后，你爱住这里就

        住这里，不爱住，阿姨送你们一套房，让你和琼琼过二人世界。等孩子生下来，

        阿姨帮你养，你还继续上你的学……你回家把阿姨的话告诉你父母，阿姨想约个

        时间出来谈一谈……」

        王小军听到的重点是方琼爸快不行了，因为换过肾发生排异反应。暗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