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之后，原芯跟张建军便离开了国营饭店。

那语气那表情，是容不得人说半句不是。

等回到沈家村的村口，沈皓把自行车停了下来。原芯下车的时候，草帽快要掉了，双手发酸，屁发麻，简直比自己走回来还要累。

原芯不知为什么今天他会阴魂不散地在自己眼前出现，本来眼前这碗青菜米粉就不怎么好吃，现在彻底没味了。

为了防止自己忍不住再次出禽兽行为，她把撇开，看向路边的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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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芯盯着前面宽厚的背，那天抱上去的感觉好像又上了，她的脸不自觉地烧了起来。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当初真是有点太无耻了。

“可以出发了。”原芯小声地说了一句。

沈皓“嗯”了一声，脚一瞪，车子朝前去了。

原芯这下再没心思什么下不下车了，一双手死死揪着后座钢条，生怕自己一个抓不紧就朝沈皓上扑过去，到时候真是进黄河洗不清，她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原芯犹如作弊被抓包的学生，顿时怂了，回过对沈皓干笑了两声，“回家。”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原芯总算把自己稳住，可还没来得及高兴，车子又是一阵激烈的颠簸。

张建军本来还想跟原芯聊聊，但她心里惦记着黑市的东西可能卖光了没什么情绪，草草几句把他打发走了。

话音刚落，前就传来不容置喙的声音，“不耽搁，我正好要回去一趟。”

车子骑出去一路，两人还各自沉默，现在四下无人，原芯便打着商量说：“那个……沈书记，你公务繁忙，我不耽搁你的时间了，我自己走回去吧。”

至于张建军，公社书记坐在自己旁边，啥泡妞的心思都没了。

原芯还记得上次去县城，她为了占他便宜故意侧着坐，随便一个小坑就装作重心不稳往他上扑。这次，她学乖了，也不动作鲁不好看，一只直接跨过车后座，稳稳当当地坐了上去，然后双手牢牢抓住后坐的钢条，保证自己不会再重心失衡。

说着，车子突然晃了一下。

“不用了……”原芯上摆手拒绝，可沈皓已经推着单着走到她面前，“上来。”

沈皓看了她一眼，说：“我送你回去。”

正说着，突然旁边的桌子“嘭”的一声。

国营饭店门口人来人往的，沈皓这个新任书记已经有人认出来了，原芯不想被人当猴子看，只能着上车。

她明明觉得从沈家村到前溪公社这条路比到龙窝公社那条路要好走得多，怎么今天会这么颠呢？

等张建军骑着自行车离开之后，原芯才朝黑市走去，可刚抬脚，后就传来一声音：“去哪儿了？”

好，他们也想我进炮竹厂，但我想当老师，县城那边的学校暂时没有空缺，所以我跑到前溪来了。现在有你这个劲敌在，我怕是得去炮竹厂了，虽然我不太喜欢，但炮竹厂每个月分的粮票多，以后我娶媳妇了，肯定让她吃饱饭……”

即使心里再怎么吐糟，原芯也不敢明面上说，她礼貌地向沈皓谢：“今天麻烦你了，沈书记，谢谢你啊

动静闹得有些大，张建军的说话声戛然而止，原芯则循着声源抬看过去，只见沈皓就在她一之隔的地方坐了下来，跟前放着一碗卤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