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继续对许愿说,“再然后,主人他会在什么僵尸
、大洪水、大烈火里站着,也不挣扎,到天亮才会醒。”
梦虽然是假的,可那疼恐怕是真的。
她的高中母校是市里最好的中学,不知是不是喜欢向后面第二第三的学校炫耀生源,高调不已,年年把新生里中考成绩在市前100的列在公告栏里,同时也供路过校门外的初中生们对着榜上优等生心向往之。
可当许愿在程楚歌的噩梦里睁开眼,看见的却是高中熟悉的大门。初秋的清晨万里无云,麻雀叽叽喳喳的,敞开的校门前拉了红色大横幅,写着“欢迎新同学入学”。
从上往下数着看,第一个名字是中考状元,再往下是第二名、第三名……到了第十七名,那里本该有两个并列的名字,程楚歌,许愿,后面跟着他们命中契合般一模
转
一看,背着的哪里是书包,是团白被子。
“出了什么事吗?”
许愿耐着
子把一直哆哆嗦嗦的被子哄好了,穿过大多没有面孔的人群,到了公告板前面。
被深海包围的幽灵孤岛,鬼影重重,费尽心机逃不掉。血迹阴森的白骨
殿,嘀嗒,一滴血落在脸上,听见
梁上一阵低笑。登上一列空无一人的火车,驶入永无止境的黑暗隧
……
虽说是炫耀生源,可公告上的措辞却很平淡,字
也是中规中矩――这是装得低调的炫耀。
可乍从眼镜恢复成人
,有点没太适应,重心往前一倾,差点倒在地上。好在是被自己背着的书包拉住了。
不过,这些来来往往的人里,大多没有面孔,脸上是平的。
被子说,“啊啊啊别动别动,阿被好怕。”
新生报到日很热闹,门外大
边停满了车,家长们领着自家高一新生,拉着寄宿行礼不断往校门里走。
梦是什么呢?
被子里又飞出个耳机自觉地挂在了她耳朵里,低声说,“这个梦我们以前来过好多次。”
也对。
“好可怕!阿被好怕!有时候是僵尸,有时候是洪水,有时候有好大好大的火,有时候啊啊啊……”
它找不到合适的措辞,被子里的童话书于是没好气地接了一句,“然后就会突然世界末日。”
被子里
着的童话书强行镇定着说,“怕怕怕,怕什么怕,呸!”
许愿一偏
看到校门前公告栏上极为张扬的大红榜,笑了。
她现在想再去看一眼。
她要找到这个原因,结束他的噩梦。
被子可怜巴巴地住了口。
她那时没想太多,只觉得,真巧。
如果这是一个关于高中时代的噩梦,那么那些梦境主人不曾认识的人便是路人,路人没有脸。
耳机叱
,“小声点!”
“一开始……呃,很正常,就是,很正常……然后就会突然不知怎么的,嗯……”
但即使在梦境里事情也不该是无缘无故的,那些“世界末日”的到来一定有一个原因,而那原因一定就在眼前这所学校里。
她第一次看到程楚歌的名字便是报到那天在这张公告栏上,因为他们的名字是紧挨着的。不仅是挨着的,而且,挨得很是巧合――两个人中考里语数外理综四门课的成绩,竟然是一模一样,语文127,数学150,英语145,理综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