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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暮抿一笑，她这一笑可谓是百媚生，像是在秦澈的心上挠了一下，酥酥，有点儿麻。

很快，姜暮又说：“然后，祝你长命百岁……孤独终老。”

刚才还模糊的镜子，因为温度变冷，而慢慢清晰。

于是他能够看清镜子里自己的，。

姜暮说完又笑了，这一抹笑和刚才不同，有些讽刺和戏谑，秦澈的直觉是，这是姜暮的真心话。

不知过了多久，他眼前的景象忽然变成一片空白，他用力过度，手肘不小心撞到了水龙，将温度调到了最低。

“我来收拾，你去洗个澡吧。”姜暮把刚才的两个杯子拿起来，拿去了厨房。

秦澈此时并不在意，因为他本来也没想要找个恩爱到白的人。

他的东西差不多都收走了，还好还留了一件浴袍，要不然，秦澈都不知洗完澡自己能穿什么。

她是故意的。

不过，不知为什么，他有种奇怪的预感。

秦澈的呼越来越急促。

他的眼角的余光看了眼墙，然后沉着脸，闭上了眼睛。

秦澈看着她，深邃的眼睛里还烧着一团火，直到姜暮去了厨房，他看不到她了，还觉得涨的难受。

秦澈一愣，旋即紧紧皱眉，姜暮这句话让他摸不清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关掉花洒，冰冷的水一直淋在他上，他的渐渐变得没有温度，冷得嘴都白了。

他闭上眼睛，暗暗了个深呼，转去了浴室。

第二天一早，秦澈睁开眼睛后，神色也不太好看。

更何况，他这时候，还在忍耐着里汹涌的冲动。

完美结束的婚姻。”

秦澈的脸颊浮现出淡淡的红色。

姜暮笑盈盈地看着他，然后缓缓走到他面前，秦澈看着她没眨眼，只见她手腕一转，那杯红酒倒在他的衣服上，红色的沾满了他的西装和衬衣，西装倒是看不太出来，但是白衬衣上留下一大块红色印记。

这时候，他看了眼旁边的镜子。

他的手僵住了，低看了一眼，神色有些难看。

水温忽然变得冰冷，秦澈的一阵颤栗，也彻底清醒了。

他听她的声音，可是半点没听出抱歉的意思。

几分钟过后，秦澈终于冷静下来，他把花洒调成了手持花洒出水，将墙上的东西一遍又一遍冲刷掉。

……

可是为了这个发脾气，也不是秦澈会的事情。

昨晚的梦让他不知待会儿要怎么面对姜暮，梦里他把昨天想没的事情全都了一遍。

秦澈知，还没等他说话，姜暮眨了眨眼，说：“喝了酒好困哦，刚才手抖了一下，抱歉了。”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站在淋浴的花洒下，秦澈的脑子里全是姜暮的影，还有她那张美动人的脸。

即便是都冻僵了，他脑子里的遐想都没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