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盈冷冷地推开他，变了一个人似的。他满目惶恐，极速重新抱住她的小腹，唯恐慢了一步就被丢弃。

他把红蔷薇送到她面前，单膝跪地，“戒指我会很快准备好，阿盈，你先答应我。”

“戒指没有，花也没有，你就想让我答应你？谁求婚这么容易啊！”许盈叉腰。

心重新开始动，周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不。”她说。

不是因为不想嫁给他？

周衍登时呆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一更啦

“阿盈。”周衍捧紧花，焦急地唤她，姿态低到了尘埃里。

他近乎哀求地颤着音。

“阿盈，为什么？”他死死地抓着她不放。

等他反应过来，他心骤停：“是……是因为没有戒指和花？”

“戒指和花很快就会有的。”他忙不迭。

周衍无法相信，也无法接受，他手足无措地攥着她，语序都开始混乱，“为什么……是不……阿盈……”

周衍如堕冰窖。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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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

空气寂静了半瞬，他的脸从她小腹前移开。

她接过花，“好。”

从地狱升到天堂的极度兴奋和喜悦让他一时间知觉失灵，半天不出反应。

她低视他，一言不发。她的沉默使周衍更加紧张，他心如擂鼓，焦灼地等待她的回复。

“我爱你，嫁给我。”他牵起她一只手，小心而虔诚地吻她手背。

蔷薇是院子里残留的没凋谢的，他暴快速地掐了一束，指尖还沾染了泥土，虎口被花枝划伤，沁出点点血丝。

周衍如堕冰窖。

直到许盈又哼了一声，他才恢复知觉，他激动地紧她，“你答应了！”

许盈瞪大双目，“你……你说什么？”

过了许久，久到周衍被恐慌和绝望吞没的时候，许盈终于点了。

“那我也还没答应呢。”

61、第六十一章

许盈看了看花，又看了看他手上的泥和血，没说话。

周衍起，往外冲，出了门外，他又返回来，把许盈锁到了屋内。然后快速去院子中央。

话音才落

“嗯？”

他忽然抬首，锁住她的视线，“阿盈。”

大约三分钟不到，周衍捧着一束红蔷薇返回来。

她说，不。

似乎是过去了几个世纪那么久，许盈终于开口。

巨大的欢喜过后，恐慌和焦虑却不知为何更重，周衍知，只是这样还不够，她这样承诺，这样保证，还不够。

“我说，”许盈淡淡地俯视他，“不。”

他似乎是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迟钝地嗫嚅着，“什么？”

她石化般地怔在原地。他等待着她的回答，心情比片刻之前更加紧张忐忑，眼角眉梢着他的小心翼翼。

他用极其认真极其郑重，却又极其忐忑，极其颤抖的声音，说：“阿盈，我爱你，嫁给我吧。”

“我还没答应呢，戒指和花都没有。”

“不用担心她。”他紧张地加重抓她的力，“阿盈，以后不要再说那句话，不要离开我。”

他不明白，她不是爱他，为什么不接受他的求婚。

巨大的喜悦在脑子里炸开，周衍用力抱紧她。

“我只要你，不要孩子。”他立誓般，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