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纪无咎听罢，心情大好，与此同时又有那么点嫉妒。看吧，有人被绑在军营里，有人出战立奇功，人比

纪无咎了发麻的手，又帮叶蓁蓁来解，解完之后不见她醒，他只好轻轻地帮她着手脚。

“后来她死了。”

“嗯，我在东的时候，边有个女叫香如，是以看到那个牌匾，一下子就想到了。”

何止是旗开得胜。一切都如纪无咎预料的一样，女真骑兵在火和步兵的合之下仓皇败逃，回了永昌镇，一路上遭遇两次伏击，三场遭遇战下来，五千女真骑兵几乎被全歼，阿克敦更是被陆离亲手斩下颅。

“那你现在想她吗？”

纪无咎一顿，“你想阻止我？”

“托皇上的福，旗开得胜。”

“好了，不说这个了。跟我说说你那个故人吧。”

叶蓁蓁好了一番听个可歌可泣气回的故事的准备，却没想到被他三言两语打发了，于是追问，“那她是怎么死的？”

也不知，我就是觉得，你不会去找那样的女人。”一想到白天纪无咎失望又受伤的目光，叶蓁蓁又是一阵心虚。

“她的父亲因贪污而被放，母后便借机赐死了她。我当时只是太子，年纪又轻，一个不慎，没能护住她。”纪无咎说着，轻轻叹了口气。

纪无咎不以为然，“坏人脸上又没有写着坏人这两个字。”

纪无咎一愣，“哪个故人？”

“就是那个……香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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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对不起。”

叶蓁蓁第一次听纪无咎敞开心扉说这样的话。这样的他不像平时那样凶，倒让人觉得很是亲切。不过她又一想到太后料理纪无咎边人的习惯似乎由来已久，不免兔死狐悲，冲口问，“若是我也被太后……”

“不是，我就是想知为什么，你自有你的理，不愿意说也没关系。”

纪无咎本能地不想听到下面的话，便堵住了她的嘴。见她被堵得两眼一呆，他伸出尖略了一下她的嘴角便松开她，说，“不会。我不会看着这样的事发生。”

叶蓁蓁有些意外，“这可奇了，不过我看他也不像坏人。”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便睡过去了。次日天刚蒙蒙亮，外一阵喧哗，把纪无咎吵醒。他睁开眼睛，看到叶雷霆走进营房，亲自来解了他上的绳子。

“没关系，我只希望你以后信我，莫要怀疑我。”

“战事如何？”纪无咎问。他手下忙活着，并不看叶雷霆，目光像是温柔的羽，落在叶蓁蓁上。

“……”

“我心里装着太多的事，只怕也没工夫想她。只不过她是我的人，行事也颇妥帖，很合我的心意，但我到来终究没能保住她，心中十分惭愧。”

叶蓁蓁便低垂着眼睛，也不知该不该相信这句话。太后毕竟是纪无咎的亲生母亲，他又能把她怎么呢。

“嗯，”叶蓁蓁答应了一声，忽又想起另一件事，“那个……你到底为什么查黎尤？”

“完了。”

纪无咎见她如此，有些感动，便也不隐瞒，“我一开始怀疑他是敌国细，但是现在越查，越觉得他份诡秘，我一时甚至查不清楚他的来。”

“你说得对，我去那里……确实有别的事情。”

“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