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你所愿才对吧。”绫知费奥多尔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了，于是她接着问了第二个问题，“你知亚历山大・普希金吗？就是我们在餐厅约会时碰到的怪人。我想，你应该对他很有印象才是。”

夜晚的莫斯科是寒冷的，无论如何，对一对正常的情侣来说，把约会地点选在这里都是不合时宜的。

也因为完全没有他的行踪的消息，警官们都很忙，所以只是找绫确认了一些情况后就让她离开了。

今天没下雪，座椅很干净，坐下以后，绫把视线投向莫斯科河，此时它已经结冰，从河畔望去，看起来死气沉沉的。这里也没有夏季的热闹与喧哗，至少夏天的莫斯科河上，布满了来来往往的游船。

“我为什么要主动告诉你？”

“费佳，你知今天我叫你来，是想问你几个问题的。”绫没有废话，直接开始进入正题，“你和索尼娅说了什么？”

他们约定的地点是在文化公园，通常这里即使是晚上也比其他地方热闹一点，附近有个溜冰场，正是他们上一次没去成的地方，不过这次的目的地明显不是这个了。

“你没有问我。”他狡辩。

这里很暗，树影幢幢，只有旁边几孤独的电线杆堪堪带来一点黄色光亮。从绫的角度看，几米远的地方，就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由于长时间的重要会议缺席，叶夫尼在议会上的职位也早已被替，下级们也被各自瓜分了个干净，可以说是完全赔本的买卖。

绫越想越气，她在费奥多尔上投入的时间无疑是很多的，但她得到的回报却寥寥无几，但现在叫绫放弃她又有点不甘心。

他们在公园的一个门口碰面，然后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一齐坐在了路边休息的长椅上。

她竟然无言以对。

但他们显然不是普通情侣。

“……”

这种感觉真是如鲠在，绫心里的不爽快冲天了。

“我没有说什么特别的东西。”费奥多尔回答，他双手撑着，然后微微往后仰，靠在座椅上，然后凝视上方的天空。

“你知的，嗯……我们需要统一意见。你明白吗？”绫纠结着说。

夫尼・别列科夫的嫌疑就更大了。他可能借此机会假死脱，但警方询问了很多相关人员，仍然无法由此确定他的行踪。

绫想起了她那天和果戈里在国里飞驰的场景，那无疑是愉悦的，但现在她和费奥多尔之间，只有受气和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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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人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

“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悠闲地放松了，调整了下姿势，才转过看向绫，凉凉说，“我相信你，莉莲。结果也不是如你所愿吗？”

她决定遵从沉没成本效应

这个明无情的人，她得让他吃瘪才好发心里的愤懑。

她讽刺地说：“不，应该是肯定吧。这么说来，你倒是欺骗了我很多啊，费佳。”

回想起来，绫好像确实没有问过多少关于费奥多尔的事情，毕竟，她可从来没有抱着长久交往的准备和他相。

但这也因此耽误了绫半天的时间，等她有时间和费奥多尔见面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

不过，绫转念一想，如果普希金认识费奥多尔的话，果戈里和费奥多尔也应该相熟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