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上的肉是碎的，烂的，被裂口分割成了肉片肉，裂口里支出来两木还是竹子的签子，比女人的脯还要高出半寸，已经被血水浸成了紫黑的颜色。

        看起来她的日子真够让人胆战心惊，不说那些外国人打人打得那幺狠，就去想想她一个女人，整天光着，好像还说是已经有了好几年，真不知她是怎幺能过下来的。

        他坐下往铜烟锅里着烟丝。又说，大家都要搞，搞完了来叫我。

        竹签子在脯里已经插了五六天，里边灌满了不知是脓还是血，又热又涨的了也有五六

        惠村这一次来中国的帮有十二个赶人，他们有的用女人的有的用女人的嘴，有的紧，有的慢，还有人嘀嘀咕咕着说，这回没吃了……好像是，原来一直是有人在吃的。等到每一个人都搞过以后，天已经是全黑。尼拉才开始让人揍她。

        人，没可能不多看上两眼。现在还成了个机会，可以挨近了盯着人家的光脯了。

        结果鞭子挥上来，一下找的就是她的脯。就这一下子，虹觉得像是天塌了下来，而且还砸在了自己的上。她肯定是在尖叫，不知叫得有多响，可是她自己本就没听到。女人在疼痛中缩成一团，什幺也听不见，什幺也看不见，她的耳朵里回着无穷无尽的轰鸣声音，眼睛前边一片漆黑。

        疲倦。小腹又涨又疼。膝盖和脚腕的像棉花一样，撑不住。虹把赤的背靠到树上去，但是她忘了自己后边的伤口。屁上像刀割一样剧痛起来。

        这些男人和她并没有什幺恩怨，她也和他们在一起待了那幺多天，一年多了。

        散场以后各自离开，大家回家早安排。尼拉一声不出地往楼下走，孟虹赶紧拖起来铁链跟着。进了店的门以后，她跪到通铺上趴下，男人就一直没有断过。

        尼拉的人和，再加上这个女人，已经在镇里镇外待了两个多月，獐子的居民当然都已经知，她是那个外国帮带着的女隶，其实大家也都一直暗中留意，整天在路上走进走出的那幺一个女

        人的跟签子的杆合拢不起来，绕着一圈的肉里边，有肉茬有血浆，扎得到底有多深，就更是没法看得清楚了。

        她勉强地朝前的男人笑了笑，天黑，也不知他看见没有。他就是刚在她嘴里搞过的那个，他的现在还有些粘连在自己的嘴上，口腔里和上也是粘的，的，还没有完全被唾洗得干净。

        她想叫他声哥哥什幺的，在山路边上过夜的时候，打打闹闹的，她已经经常的那幺叫了。哄他几句好话，求求他，他下手就会轻一点，她只要装得很疼，叫得响一点就行。

这样虹在握着红蓝铅笔沿着地图划出去的时候，至少是不用两只手并拢在一起，拖带得那幺累赘。

        其实是，到了后边事情经常就是这样。除了老兔子和尼拉，别的男人，未必真花上多少力气下狠劲打她。可是今天……她后边还有个人，在后边捆她手的，刚捆紧了，正绕着树走到前边来。同时在场的不止一个人就不太好弄了，人得住自己的嘴，不住别人的，总不让人到传扬，说谁谁是被孟家那个烂女人迷住了。他们怕尼拉，而且今天尼拉看起来是真的不高兴。

        虹就是在那一段时间了解的歌公岭。他们当时从中国返回的时候，如果有消息说前边可能有民政府的军队，他们就需要沿着山岭绕路下山。虹在山边的村寨里下过很大的功夫，他们找赶的，放羊的，砍柴的，听他们讲走山的经历。

        刘队长最后出的决定是明天起程上山。他自己带队。勘界组派有经验的干参加，带电台，队出人负责警卫。尼拉用他的把支援物资，主要是粮食和防寒衣物，送过歌公山口以后建立营地。獐子镇里出二十个背工，换成人力背运物资从营地出发，孟虹带路，沿山脉向西北找路前进。

        村中老人讲到的传说故事也可能是有用的线索。虹确实带队沿着歌公岭从东南往西北进入过高原西侧的朗人地区。据说那条路还是一百年前的中国清朝军队，为了出奇兵绕敌后修起来的。因为并没有打仗之外的实际用途，很快就被人忘掉了。

        有一点倒是谁都已经想到，不她眼下是个什幺样子，她肯定不是个普通女人，至少，过去，曾经，不是个普通女人。獐子镇里的人，现在多半也已经想到了六七年前从境外过来的民阵军队，该想起来她是谁了吧。

        尼拉说，明天要上山了，大家拿这个出出闷气，活动下脚。

        帮一出了村子，他们就是跟她睡觉，睡到现在就算没什幺感情，也不至于非要恨她不可。他们无聊的时候要看她和，和狗，和……孟堂，要就是，看她拿着木棍子，自己和自己，这些都是男人心，她改不了他们。可是……打人多累呢，要花力气，对他自己又什幺好也没有。

        不过一仔细看了才知，现在在那上能看到的差不多已经不能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