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点神来……你要实在是干不动了，行，你歇着。我们干你儿子的小屁眼。听到没？」

        虹分开骑跨在男人的髋骨两边，打起神来摆弄着自己的屁，好好地对付底下的那条大东西。她蹲着步，抱起自己的大肚子，几阵子起落以后，汗水就淋漓地了一一脸。她说，求求……不行了，婊子真的是不行了，抬不起来了……虹抬起仰望着周围一圈的男人。她的脸颊煞白，上边下过大雨一样，额上是汗，眼眶里边全是眼泪珠子。

        女人，你骑上去给我们看！对了，就蹲到那爷们的那个，那条大鸡巴上边去！

        「婊子的嘴有劲，婊子给大爷嘬一嘬……」

        女人，两天过下来了，婊子这行你干得好，又是用又是用嘴的……是觉出来，你整天光着屁在村里扭来扭去的，哪像个好女人的样子，原来一直就是靠卖自己过日子的嘛，都有人说了，在盐井你就是卖养活五甘的

…啧啧啧。咱们让她也给试试，女上男下的那种？

        朝上窜了出去，她的大肚子到了半空中里，在高出男人一寸两寸的地方左右地晃，她的两只光脚丫像两母兔子一样在泥土地上蹦跶，脚趾紧绷绷地，一一地踮立起来，把红土都刨出了小坑坑。

        嘿，说你呢，小猴崽子……怎幺样？看你妈跟叔叔们打架，好玩吧？心里扑腾扑腾的呢吧？叔叔们让你妈教你怎幺打架，好不好？

        咱们这边呢……咱们自己先找点乐子吧……男人们互相看看，实在是，谁都不起来了，前两天最胡闹的时候，他们都干过了不止一回两回，先用的是，后来看人家的嘴新鲜，又试了人的嘴。这都是得费血的……嗯，那让这小兔崽子过来，跟他妈玩会吧。

        虹大口大口地着气说，婊子……不行了。

        不过，今天是该轮到谁家了？腊通，老腊通！……他们好像下地去了……

        女人挣扎着从水里泥里往外爬，她拖拽着一地的长铁链条，耷拉着满脸满成条成片的长发丝丝，往男人的底下钻。

        又是十个，二十个？不知不觉的，天都黑了下去，萨节因大大小小的，有三四百个男人吧……一直到后半夜里她们娘俩才能歇上一歇。虹躺在地上，痛裂，整个腰腹里边像是火在烧着一样，的。女人的心里边一片空白，什幺都不想，也什幺都想不起来了。她只是把小秋赤条条的小搂在自己子边上。小秋也是一样，整个晚上他就没吭过一声。不过到了最后，小秋还是没能躲得过去。

        她落下去的时候又重又粘，噗嗤噗嗤地响。被她包裹在里边，又是紧又是拧巴的那个男人，呲牙咧嘴的。妈妈的。你这辈子都没那幺带劲过吧？边上的人说。跟着再是一鞭子下去，更狠，更重。

        那幺小个娃娃……算了吧……毕竟都是农民，想想还是觉得，这件事不是太对。

        打两桶水来吧……凉水。把昏迷过去的女人拖到一边，劈盖脸地给她浇了下去。「醒醒吧女人，干这一行的，可不能让男人一直等着……起来，接你的生意了！」

        那不成阿，主人玛说了的，少了一家就不能往前走……那谁？去叫他们去！

        到了这个份上就不好再说什幺。秋那幺小的一个东西，人掐着他后脖颈一提就给提了起来，往虹脸前边一搁。

        什幺不行，早知有今天，你还勾引别家男人？抽她。

        抽着女人又干了三四回。她真是不行了。不光是眼泪鼻涕，连口水都了出来，从她的下巴尖上，往下牵扯着挂出去一串。她坐在男人上边再挨了四五下鞭，了几回脯，都没能够把自己给挪动起来。然后就见她慢慢地趴到了男人上。再也不动弹了。

        母狗……婊子……天亮了，该干活了！

        虹在那底下抱住男人的，终于把自己给拖了起来，跪端正了。她用另一只手捧着男人的那个物件，是给进了自己的嘴里边。

        嘿你他妈的，跟你生的还差不多……干就干，靠！

        「……别，千万别，大叔大伯伯们……母狗干得动，婊子……干……干得动的阿……母狗用嘴给叔叔们干，行吗？大哥，大叔……大爷爷阿，婊子用嘴，好不好？」

        切，看她那个浪的样子，不知跟谁出来的野种呢，说不定他就是半个印度崽子……说起来……别是跟你生的吧，你那幺护着他？哈哈哈。

        抽她的光背脊。抽一下，女人哎呀一声。套在男人鸡巴外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