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怀疑告诉了人鱼后，叶峥也觉得自己的心奇异地定了下来，好像她早就笃定了安德鲁一定能解决自己的问题一样。

人鱼扬起脑袋来，缺乏面神经的脸上是让叶峥看出了喜悦的表情。

她这下能好好地考虑将来了，如果真是是怀孕了，那么她将会有一个......孩子。

半响，叶峥抬起来，一双红了眼眶的眼睛却是亮晶晶的。她温柔地看着眼前的人鱼，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

“安德鲁......”

“谢谢你，安德鲁。”

安德鲁的声音低下去，他握住叶峥的脚踝，亲了亲她的脚背，然后又在她边嗅了嗅，这才开口。

人鱼一直爪子抬起来放在她的背上，安静而耐心地抚着她。

叶峥长嘘一口气，她知，安德鲁肯定又去找外援了。也是，他从成年前就一直和叶峥生活在一起，大概对于这种事情也不了解吧。

雌鱼没再看叶峥，摇着尾巴游走了，安德鲁这才爬回岸上，整条鱼蜷在了叶峥的边。

叶峥此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念，但是此时此刻，她居然期待了起来。

叶峥觉得自己又要不争气地哭了，她抱住了正立起了上半，试图亲她的人鱼。叶峥的脸颊靠在了安德鲁冰冰凉凉地肩膀上，她竭力让喜悦的泪水不要那么不值钱地下来，却又矛盾地觉得不好好哭上一场不能表达出自己的情绪。

“安德鲁先走，日落回来。”

安德鲁也没生气，他悬浮在水中，和那条雌鱼交了好一会儿。

孩子。

“铮铮......”

“小安德鲁。”人鱼重重地说，“铮铮和安德鲁的，小安德鲁。”

“安德鲁？”

叶峥有些担心，她前倾，看着浮上来的人鱼。

见叶峥不哭了，安德鲁又凑过去求亲吻了。叶峥咬着嘴，点了点人鱼的脑门。

叶峥则发现自己改了胃口，越来越爱吃片的薄薄的生鱼了。安德鲁也任劳任怨地捕捞叶峥最喜欢的那种海鱼，他有一次还带回了熟透落入海里的辣椒样的果实。

说完，不等叶峥的回答，人鱼又扎进了水里，他灵活的尾巴轻轻一摆，很快消失在了水的尽。

“铮铮。”

”一下进了水里面，溅起的水花扑在了叶峥的小上。

每个晚上，温柔而有力的歌声都会伴随着叶峥入睡。安德鲁为她寻来最好看的石，水晶和金刚石，他还补来各种各样的带动物，成毯让叶峥好睡。

他用比平时更轻的力，小心翼翼地将爪子盖在叶峥的小腹上。

解下来的日子，他们两个新手都安安分分地，没有再过度地亲热了。

那种辣辣的感觉叶峥十分喜欢，她将那种带着辛辣气味的果实磨碎，用烤出来的海豹油煮出了红油状的调料。白的生鱼片沾上红油

安德鲁很快带着叶峥曾经见过两次的那条雌鱼游回来了，雌鱼在水里转了几圈，然后又凑近叶峥闻了闻，这才一尾巴甩到了安德鲁的上。

“小安德鲁，”人鱼又说了一遍，这回他的嗓音倒是带着些微微的颤抖。

“小安德鲁。”人鱼认真而严肃地说。

这一刻，叶峥只觉心花怒放，她居然真的有了一个孩子，有了一个和她血脉相连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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